假惺惺!”
“娘!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辜明琅膝行两步,抓住林秋水的手,“您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治好您!”
“治好我?”林秋水猛地抽回手,眼神涣散又疯狂,她死死盯着辜明琅,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别人。
“然后呢?让我变成一个丑八怪?一个废人?哈哈哈……休想!我宁愿死!”
她情绪失控,顺手抓起枕边的一个玉质药枕,狠狠朝着辜明琅砸了过去!
“小心!”长星惊呼出声。
辜明琅躲闪不及,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温热的鲜血瞬间从他额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林秋水似乎也愣了一下,手中玉枕落地,“哐当”一声碎裂。
看着儿子脸上的血,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癫狂和痛苦淹没,她重新蜷缩起来,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长星进了屋,将安神汤放在案上,快步上前扶住辜明琅。
辜明琅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血,看着指尖的鲜红,又看了看床上状若疯魔的母亲。
他对长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事……”
长星掏出帕子,按住他的伤口,“别动,先止血。”
她扶着他,走到外间的椅子上坐下。
辜明琅一直低着头,任由她动作,像个失去魂魄的木偶。
额角的血终于止住,屋内只剩林秋水断续的呻吟声。
辜明琅依旧低着头,“她说宁愿死……可是……我真的想救她……”一滴泪砸在袖口,洇开一片深色。
长星心中叹息,轻声道:“这是她的选择。”
辜明琅像是突然回过神,朝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为人子者,怎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赴死?”
他站起身,“我……我再找找……我再去找找……”
长星没有劝阻,而是看着他踉跄离开。
找不到的。
只有这一种方法。
她正要离开,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