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哥他随身带着毒针!”
长星好奇,“你和他相处这么多年,竟不知他袖中藏针?”
辜明琅苦笑:“你应当看出来了,我爹娘不喜欢我哥,平日里不准我与他亲近,他对我也很是冷淡。也就是你来之后,我才同他多说了几句话。”他叹了口气,神情落寞一瞬,又猛地眼睛一亮,“所以你快些嫁给我哥,有你在中间周旋,他或许会慢慢接纳我!”
长星望着他急切的眼神,心说傻孩子啊,你若是知道你娘和我的真实打算,怕是再也不会露出这般纯良笑容了。
长星没有直接回答,转而聊起其他话题。
……
按理说,长星蛊毒已解,该启程回阳山盟才是。
但辜琢玉不愿她离开,辜明琅也想她多留几日,林秋水另有谋划,自然不会催她启程。
眨眼间,她便在药王庄住了个把月。
庄中春意正浓,各处花开得正盛,氤氲在风里,沁人心脾。
往年这花香是传不来竹院的,这里只有清冽竹香,和苦涩浓郁的药味。
但今年,辜琢玉坐在窗边看书时,总能闻见花香。
他阖上书卷,指尖拨了拨窗台瓷瓶中的桃花,花瓣落进茶盏。
他忍不住看向长星,却发现她歪在榻上,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呼吸绵长而安宁。
轮椅轱辘声响起,停在榻边。
这样睡容易着凉,辜琢玉想把长星叫醒,但等近了才发觉……
好香。
和花香同出一源,却更温和、更纯澈的香气。
他知道庄里的小姑娘教了她熏香的手艺,将桃花晒干研磨,与沉香、苏合香调和,制成桃花熏。
这香气自她衣襟发梢溢出,缠绕不散,似羽毛在他心尖搔挠。
辜琢玉喉结滑动两下。
视线从她鸦羽似的睫毛,到小巧的鼻尖,再到一双薄樱色的唇。
过了许久,用指尖碰了碰她垂落的发丝。
屋内一时寂静,时间仿佛停止,直到门外响动才骤然惊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