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贱的人鱼,她凭什么?!
他甚至愿意屈尊降贵地与她交配,她不感恩就算了,竟敢如此轻贱他!
以为被斯特莱尔玩过了就高贵了?
可笑,真是可笑。
怒火在胸腔炸开,他扬起手掌狠狠甩下,却在半途被长星侧头避过。
长星再次启唇,无声吐出两个字:“蠢货。”
奥利弗浑身一震,暴怒冲昏理智,他几乎想要掐死她。
他盯着长星的脸,占有欲混着羞辱在血液里燃烧。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忽然低笑出声,“我活该?我让你看看到底是谁活该,我让你看看轻视我的下场!”
他猛地将她按倒在车厢底板上,膝盖压住她双腿,一手掐着她,一手撕扯着她的衣领。
奥利弗舔了舔唇。
眼神里充满扭曲的快意与疯狂,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屈辱尽数发泄出来。
他早该这样做了。
一想到自己身下的小人鱼曾属于斯特莱尔,那股扭曲的欲望便如毒火般在血脉中蔓延。
他知道了会怎么样,会发疯的吧?
想到这里,奥利弗的笑愈发癫狂,兴奋得快要发抖。
突然之间,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瞪大眼睛,僵硬地,不可置信地低下目光。
鲜血从喉咙处喷涌而出,顺着一只瓷白的手缓缓滴落。
她收回手,那片沾血的鳞片在幽暗车厢中泛着冷光。
轻轻一推,奥利弗瘫倒在地,喉咙嘶鸣着漏气的声响,双眼仍圆睁,映着长星平静如深海的眸子。
他不明白……不明白……
为什么会有这么尖锐的鳞片,为什么能割开他的喉咙。
为什么啊……
他停止了呼吸。
长星拂去脸上温热的血珠,目光淡漠地掠过奥利弗僵直的躯体,有些厌恶地踢远了些。
她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费了几十片鳞才打磨出这片,就等他放松警惕的瞬间。
车厢内重归寂静,唯有血涌出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