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长星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柔软的发丝在他颈侧轻轻搔刮,“你在吃醋吗?”
斯特莱尔十分坦荡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大度了。
艾维斯和她有那么多牵连,还时刻想着带走她,他能容忍至今已是奇迹。
长星搂住他的脖子,含住他的下唇咬了咬,舌尖轻扫,低语像融化的蜜糖,“现在呢?”
他们贴得很近,斯特莱尔还觉得不够,握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呼吸灼热,“现在……还醋着呢。”
长星于是像小猫喝水般轻舔他的唇角,“现在呢?”
斯特莱尔颇为受用,却仍克制着未回应这个吻,只是垂眸盯着她,喉结滚动。
长星放软了声音,一边吻一边问他,“要怎样才不醋?”
他终于按捺不住地扣住她的后颈,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啃咬,却又下意识放柔力道。
好吧。
斯特莱尔心想,艾维斯暂且活着吧。
只要她的眼里始终映着自己,只要她的唇还带着讨好的甜意吻他,他可以试着藏起那点醋意。
斯特莱尔将脸埋进她颈窝,嗓音低哑,“月下散步什么的……绝对不要再有第二次了。”
“嗯。”长星应着。
斯特莱尔静了一会,又道:“父王不是我杀的……我也绝不会伤害你。”
长星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解释艾维斯对他的揣测。
她侧过脸,吻了吻他紧绷的下颌线,“我知道。”
她想了一下,好像除了斯特莱尔,她是最大嫌疑犯,于是解释道:“也不是我。”
她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疑问——究竟是谁杀了前任国王?她不知道这一变化会不会导致其他剧情偏离。
斯特莱尔被长星逗笑,胸腔里震动着低沉的笑声,收紧手臂将她揉进怀里,“就算是也没关系。”
他的声音低缓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只有一件事,我无法容忍,你知道的。”
只要你不离开我,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