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想岔了,我离开师门,不过是为了寻一处清净地,并非因他。”
祝辞将水壶放在石阶上,凝视着被她拨弄的花瓣。花瓣上淌着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他轻声问道:“不是因为他,难道是因为姜砚?”
长星一僵,水珠顺着指尖滑落,砸进泥土里。
半晌,她才低声道:“……也不是。”她站起身,“这花浇多了水,怕是会烂根,日后两日一浇即可。”
祝辞不再追问,凝视她转身的背影,却未跟上去。
院中静得只剩风声,祝辞盯着那扇合上的门,指尖抚过她方才触碰的花瓣,轻轻一掐,那朵开得正盛的花应声而落。
……
是夜。
明月高悬,清辉洒落院中。
邻居张阿婆突然敲开了院门,急忙道:“邬姑娘在吗,我家小孙儿手里扎了木刺,疼得直哭,婆子我老眼昏花,实在取不出来,来请姑娘帮帮忙。”
长星连声应下,随阿婆匆匆而去。
祝辞送她出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他依旧站在原地,声音飘在夜风里。
“发现了啊。”
长星来到张阿婆家,孩子左手拇指红肿,号啕大哭。她一边安慰,一边凑在灯下,用镊子夹出细小木刺。
孩子哭声渐止,张阿婆连声道谢,递来油纸包,“大晚上麻烦你跑一趟,这是刚蒸的枣糕,还热乎着,你带回去吃。”
长星推辞不过,只得接过枣糕,温言道:“阿婆不必客气,邻里之间,理应照应。”
客套了几句,她便告辞离开。
出了门,长星脚步匆匆,却不是回去的方向,而是顺着荒野小道直接出城。
祝辞有问题。
他怎么可能知道姜砚?
长星步履不停,心绪翻涌,这个世界太奇怪了。消失的999,宁杳,祝辞,一个比一个问题大!
夜风微凉,她裹紧外衫,踏过荒草丛生的乱坟岗。
枯叶在脚下碎裂,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啼叫,长星脚步猛然一停。
前方,月光下,祝辞的身影渐渐清晰,“你要去哪里?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