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催动灵力,第二轮周天开启,灵力交缠,气息相渡,长星只得再次沉入浩渺灵息之中。
三轮时,她已然承受不住,神志几近溃散,却被宁杳强硬拽着继续运转周天,不得停歇。
这种感觉很难受,像体弱多病的人强行登山,身体和神志已经濒临极限,偏又被霸道且不容拒绝的力量困住。
丹田如沸水灼烧,胀痛欲裂,长星喉咙溢出呜咽,想挣扎却在宁杳怀里动弹不得,下意识想亲他的唇,讨好道:“宁杳……我不行了。”
宁杳偏头躲避,又冷又硬地拒绝她,“不准亲我。”
长星眼尾泛红,委委屈屈地停下,知道他如此抗拒,是因为四年前,她一边吻他一边捅刀。
神识逐渐涣散,意识浮沉于灵力冲刷的浪潮之中,丹田剧痛渐渐化为钝胀,又在某一瞬骤然清透,仿佛桎梏碎裂,灵脉贯通,金丹成形。
长星浑身一颤,一口浊气自肺腑吐出,气息绵长如游丝,却比从前任何一刻都来得通透澄澈。
三轮周天,破境结丹。
宁杳终于停下,手指拂过她汗湿的后背,低眸看着怀中人潮红的脸。他以指为梳,替她整理头发,等她平复呼吸。
片刻后,长星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次双修,宁杳竟然一门心思帮她破境。
她呆了呆,他原来是个以怨报德的圣父?
还是说——他依旧喜欢她,喜欢到失了理智。
不是长星自恋,而是确实没有其他解释。
“……谢谢。”她嗓子还有些哑。
宁杳垂眼,右手落在她小腹处,眸色变暗了几分,“不必谢我。”
他说得很慢,似是怕长星听不清,字字清晰,“你毁了我的金丹,我也要毁你一次。”
……哦,还真有其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