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我……并不想与你双修。”
宁杳睫毛一颤,出乎意料的答案让他指尖微僵。
长星斟酌着开口,“我并非为了双修才接近你,也没有利用你的打算。”她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心悦你。”
宁杳猛地抬眼,怔怔望着她。
最难的那句说出口,后来的也便水到渠成,“你不必为此勉强自己,更无须委屈自己。我所求的,不过是能常伴你身侧,若你心中有我,那便再好不过,其余的,顺其自然便好。”
宁杳像是很出乎意料,皱着眉,一瞬不瞬地盯着长星,过了许久,才不解地开口:“你既心悦我,为何又要拒绝双修?”
“双修是大事,需两心相许,我不愿逼迫你。”
宁杳低头沉思,茶杯在掌心转了半圈,忽然轻笑一声,“两心相许?”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像是要将这四个字反复咀嚼,确认真伪。
宁杳站起身,“我明白了。”
语罢,便转身离开,行至门口身影顿了顿,背对着她轻声道:“我明白师姐的意思,只是事关重大,我需仔细思量。”
长星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我是什么意思?】
……
宁杳漫无目的地绕着太初峰走了两圈,山风穿林而过,吹散了他指尖茶香。
师姐……心悦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指尖微颤,心脏又酸又软。
她喜欢他,所以一开始便关注他,帮他拜师,皆因情之所钟,不由自主。后来为他出头,生死关头甘愿以命相护,也是因为对他的情意。
宁杳暗自恼怒,他竟迟钝至此,让她独自承受这份相思之苦,还怀疑过她。
她想……与他两心相许。
愧疚与甜蜜在胸腔里交织翻涌,他几乎想要立刻回到她身边,再听她说一遍那些话。
可脚步刚动,又生生止住。
不行,现在不行。宁杳在树下伫立,师姐已经为情所困,他便不能冲动行事,不能如此轻率。
宁杳将右手贴在心口,那里跳得激烈,似乎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冲去她身边。
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耳膜,他闭了闭眼。
树叶飘落肩头,宁杳却恍若未觉。
宁杳心想,他要快点到金丹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