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星:……
长星恨不得水里有毒,她喝了直接去死算了。
姜砚却像没事人一般,将空盏搁下,替她掖好被角,把让她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拿了过来,凑近,耳语般询问:“你喜欢?”
脑袋里轰的一声,血直冲头顶,长星猛地伸手要抢那书册,却被姜砚轻巧避开,反而顺势将她按在怀中。
长星挣扎不得,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姜砚一手按住她,一手翻着书页,哼笑着念出书中词句。
长星只觉耳膜嗡鸣,浑身僵硬。
他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偏偏似有似无。
长星羞红了脸,求他,“别看了……”
姜砚语气极认真,像最用功的学生,话里的意思却极不正经,“不看怎么学?”
怎么学……
长星咽了咽口水,盯着姜砚淡色的唇,不知怎的就开口道:“我教你。”
她觉得自己应当还未醒酒,也可能是内疚或者别的什么,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说出了这句话。
姜砚呼吸一滞,像是怕吵醒了猎物的捕兽者,放轻了每一分气息,问她:“教我什么?”
长星伸手去够,这次姜砚没有阻拦,任由她将万恶的话本抽走,顺着床缝塞了进去,似乎这样就能将羞耻一并埋葬。
她直起身吻他,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教你……你知道的。”
姜砚喉头滚动,抱住她。
他当然知道。
他早就知道该怎么做。
他等得太久了。
帷幔放下,将烛光拦在外面。
窗外又下起雪,雪声簌簌,屋内却暖得令人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