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
直到赵稚脸色一日比一日沉,长星赶忙打圆场,哄了姜砚许久,才换来他一声不情不愿地应允。
宋远山亲自来接她们,在见面时一把搂住长星,几乎要热泪盈眶,“走!我们回家!”
长星觉得好笑,挣开他的怀抱,上了马车。
宋远山跟着上了马车,这回赵稚没有踹他下去,任由他挤在长星身旁坐下。
他从怀里掏出两包板栗,还温热着,“我刚刚去买的,你别说,这板栗还俏得很,我排了许久队。”
赵稚笑骂:“一大把年纪,还去买零嘴,也不嫌人笑话。”
宋远山咧嘴一笑,毫不在意道:“我乐意,谁爱笑话谁去。”
他剥开一颗板栗,轻轻吹了吹,递到赵稚嘴边,赵稚睨了他一眼,到底张嘴吃了。
宋远山又剥了一颗递给长星,道:“尝尝,与北境的栗子比,谁好吃些?”
三人吃着板栗,聊了些闲话。
长星等了半晌,不见宋远山问自己与姜砚之间的事,提着的心才放下来。倒不是害怕,主要是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拿了颗板栗剥开,热气氤氲在指尖,眉眼也跟着暖了起来。
自从八月中,长星被抓走关进地牢,再到皇子府,好不容易回家又忙着准备成婚事宜,片刻不得喘息。去寺里路上又坠崖,回来后一直在姜砚身边陪着,颠簸忙碌快两月,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她回府第一件事,便是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熟悉的蔷薇香气萦绕鼻尖,她将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舒展四肢,虽然还是白天,但倦意如潮水般漫上来。
在她将睡未睡之际,阿芙突然推门进来。
“小姐,宫中来了人,夫人让您即刻去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