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察觉到赵稚防备的眼神,与宋远山一瞬间冷下来的脸色。
“见过宋将军,宋夫人。”姜砚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多谢二位前来探望长星。”
宋远山冷哼一声,未应答。
赵稚将长星护在身后,淡淡开口:“殿下这话说得奇怪,长星是我们的女儿,就算要谢,也该是我们做父母的,谢殿下这些日子对长星多有照顾。”她特意加重了“多有照顾”四个字的语气,眼神直视着姜砚,毫不退让。
姜砚神色不变,“宋夫人客气了,照顾长星本就是我该做的。”
长星听见姜砚这句话,心头微微一颤,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敢。”宋远山怪声怪气道,“殿下身份尊贵,我们不过是草莽出身,可不敢当您的‘照顾’。”
姜砚神色自若,并未被这言语激怒,反而轻笑了一声,道:“将军言重了,等我与长星成婚,咱们便是一家人,又何来草莽之说?”
长星:……哈?
谁?
谁要成婚?
长星茫然地想,难怪他这几天忙忙碌碌,原来是忙着娶她啊。
姜砚话音刚落,宋远山便上前一步,厉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赵稚脸色也不好看,“二殿下怕是说笑了。”
“并非说笑,赐婚的圣旨明日就到。”姜砚想了想,笑道:“夫人等会儿回府,就能见到聘礼了。”
赵稚冷冷道:“殿下未免太过一厢情愿,我们府里人都在这里,殿下的聘礼要抬到哪里去?”
姜砚不疾不徐,“自然是抬到长星的院子里。”他顿了顿,“他们都认得路,夫人不必担心。”
神你大坝的认得路,恶心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