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营养不良,姐姐这些天变着法儿给他滋补。可是她自己呢?他明明知道姐姐受着伤,就算好了身体肯定也还弱。当初他不吃那些药的时候,姐姐还说他们一起吃,两个人一起补。
可为什么今天他就不记着了呢?还要姐姐冒着风雪。这也就算了,还在那么累之后依旧给他们烧水做饭。姐姐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发现姐姐的脸色通红,姐姐说只是有些热,他竟然就信了。都不记得摸摸看嘛?姐姐那时候肯定是发起了烧,自己都不觉得。他摸摸能怎么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就算他跟姐姐有肌肤之亲又能怎么样?大不了,他就娶她。
大不了,就娶她啊。
一句话像是在瞿冬炎的心里,砸出了一个坑。他本是在心里自责自己,怎么会突然就,就想到这个?
望着瞿明月不那么安生的睡颜,瞿冬炎不由的脸色涨红,好像刚刚的想法已经被瞿明月听到了似得。
这时,萧云期终于打了水进来。
“怎么了?你也发烧了?”萧云期一看瞿冬炎的脸色,便是一皱眉。这不能一个刚躺下,另一个也支撑不住啊。
“没,没事。”瞿冬炎紧张,但捏着瞿明月的手,在被子里还是没有撒开。就肌肤之亲了,就娶姐姐了,怎么着吧。反正,他就是想这个了。他也,也一定会做到的。
想到这里,他还不由的瞪了一下萧云期。当然,萧云期正低头拧布巾,不然看见了还指不定怎么疑惑呢。
刚刚就是他抱姐姐的,哼。瞿冬炎想着又暗骂自己没力气,怎么连姐姐都抱不动,还怎么娶姐姐——这时候瞿冬炎还只单纯的抱怨自己力气小,觉得自己配不上瞿明月。
而等很久以后,瞿明月被瞿冬炎惹急了,以这件事来反击他的时候,却不想他只是一笑,轻巧的就将人抱了起来。当然,那个时候,单纯的瞿小弟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那时候的瞿小弟把人抱起来,自然就不仅仅是抱一下就了事的。
第二天自然要好好洗洗床单的。
见萧云期拧好布巾,瞿冬炎便一把接过——或者更直白的可以说是抢了。而萧云期先是一愣,后来也就笑笑。也是吧,人家是姐弟俩,也没什么。反倒是他一个外人,还是个男人,还是少碰人家姑娘好。
不过望着瞿明月,心里却有些梗住一般的难受。
而瞿冬炎,那纯然是不会再让别人碰瞿明月了。特别是萧云期,还有祁洛宸。这俩人肯定都对姐姐图谋不轨。
特别是祁洛宸,姐姐都说不认识他了,他还说自己是姐姐的夫君。瞿冬炎心里恨恨着,可手下的动作却是不慢。
而出去找大夫的雷鹰堡一众侍卫,也终于在里正那里得知了老大夫的住址。不过老大夫也是累了一天了,回到家里吃了点东西早就睡下了。
不得已,祁洛宸就提了人家的徒弟。幸好徒弟先生没有回家,因为跟师傅讨论这次的雪灾病患的治疗问题直到天色晚了,便留在这里吃饭休息。
而祁大堡主的提,那可是真提。人徒弟先生是连药箱都没来得及拿,就被祁大堡主拎着领子,一个纵身提出去好几米远。也幸好后面还有周全的侍卫大哥,不但安慰了老大夫的家人,表示自家堡主只是急着救人,不是要伤着大夫。也记得带上了大夫的药箱。
也幸好众人在救灾的场面上都表现不菲,不然老大夫一家人都不敢信他们。
瞿冬炎这边正等的焦急,脚闲不住的想要走动,可手里又不舍得撒开瞿明月的手。只好坐在床边晃动着脚,拉着瞿明月的手,干着急着。
萧云期一旁看着,简直本来还能沉得住气,却也被他弄的心里毛躁起来。可却也不好说,毕竟人担心他姐姐也是情有可原。更是个跟姐姐相依为命的孩子。
他实在找不到理由责备。只能自己去了屋外。
刚关上门,就见祁洛宸拉着一个大夫急匆匆走来。两人身上的雪扑簌簌往下掉,睫毛和头发上的雪已经化了,两个人差不多就跟大哭了一场似得。
萧云期心中笑笑,果然这个人还是亲自去了。
不过心中思绪,萧云期可没有表达出来。不然祁大堡主不知会怎么对付他呢,只连忙开了门,领着大夫进来。而祁大堡主,来不来的,他可都不能置喙。
大夫进了屋,瞿冬炎赶忙让他来给瞿明月把脉。大夫却是摆摆手,直接走到了火炉边上。
“大夫,我姐姐……”你这时候还烤什么火啊,瞿冬炎急的就差没有喊出来。好在瞿明月一直教他礼貌,先生也教他懂礼,所以他才将最后一句话忍了回去。可是焦急的神色却不免含了一丝责难在其中。
“耽误不了,我这一身寒气,再接近她,只会更坏事情。”大夫又怎么会不顾病人性命,只是他这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