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下午六点,新加坡进入蓝调时刻。

    天际线浪漫的蓝色变换深浅,巨大的摩天轮缓慢旋转,变换蓝色、紫色。滨海湾夜晚降临,“诺亚方舟”金沙酒店亮起金紫色的城市之光。

    蓝潮生抄着杯拿铁站在金沙酒店大厅,湿润的空气同奢侈的香氛一起涌进鼻尖,属于亚洲独特的地理气候让蓝潮生神清气爽。

    他是一个小时前从意大利过来的,车队早在两天前抵达了新加坡滨海湾赛道,他慢了两天才赶过来。

    车手没猜错应该也是今晚的飞机,从欧洲回到新加坡,时间紧,任务重,从周三开始,他队里的两个车手就要参加法拉利的商业活动,周四媒体日这次也选了法拉利的纪伯伦出席。

    意大利站结束,比赛时间调整为空一周,比一次,给车队人员修整,蓝潮生也顺便开放风洞测试新前翼,他在马拉内罗待了一周,周二的飞机来了新加坡。

    新加坡气候独特,气候潮湿炎热,体表温度和湿度都很高,比起欧洲,蓝潮生更喜欢近赤道的比赛。

    因为赤道下的温度,就像吻那样炽烈。

    蓝潮生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指尖立刻融了一层水,咖啡已经见底,只有冰块在咔咔作响。

    “收拾好了?”蓝潮生问。

    “弄好了,走吧。”华莎道,“我们先吃饭,晚上去赌场玩会儿,明天你去围场,我去购物。”

    华莎是和蓝潮生一起来的新加坡,她最近在新加坡搞了一批投资,这次来可能要在新加坡待一段时间。

    “你倒是会玩,苦了我明天又要上班。”

    哐当声,带冰的咖啡杯被扔进垃圾桶,蓝潮生单手抄兜,身材高挑,穿了件白衬衫外套,袖口卷起,露出的一节手腕打了白色的绷带。

    看起来清瘦、脆弱,却又不失力量。

    华莎笑了下,直接拆穿了蓝潮生,“温莎,你也不缺钱,说白了,上班也是你喜欢上。”

    “知我者,华莎也。”离开遭罪的欧洲,蓝潮生整个人都容光焕发,透露着一种生命力,他道,“不上班比上班好,在车队上班,又比回家上班好,与其被逼着上不喜欢的班,不如找个心甘情愿的班,至少上的还有点热情。”

    蓝潮生和华莎走进金莎酒店的购物中心,高档精品和超一线大牌目不暇接,独特的香氛别无分号,在这里可以买到世界上任何你想要的奢侈零售品,而你只需要付出欲望。

    “你和家里人关系闹到哪一步了?都说这种话了。”华莎拎了只限量版的香奈儿包包,偏头瞧蓝潮生。

    “不严重,大概就是今年混不出人样,就回家继承家业了。”

    “阿尔伯特呢?”华莎道,“他没护着你?”

    蓝潮生和华莎走进一家奢侈品店,sa礼貌的迎上来,目光扫过华莎的包、手表,扫过蓝潮生的鞋,最重要的是,两个人身上的气质。

    是自然的松弛,不是刻意装出来的。

    “阿尔伯特自身难保,哪里又能时时刻刻护着我。”蓝潮生跟华莎逛起来,这家牌子的衣服他不少,剪裁优雅,凌厉强势,女性西装很出名,他去年还在巴黎看了他们家的秀。

    “那个。”蓝潮生给华莎示意,“试试?”

    两个人在贵宾室坐下,专门试衣的模特朝华莎和蓝潮生点点头,蓝潮生则继续和华莎聊天。

    “阿尔伯特不管你爸,不就又苦了你,”华莎道,“所以回车队,你应该很高兴吧。”

    “又有帅哥,又有你爱的比赛,又可以满世界跑,怎么算都比困在伦敦的社交圈好。”

    蓝潮生这几年风流成性,不是他想风流,是他不风流,就会有人给他上强度,让他上一点也不想上的班,与其那样,蓝潮生宁愿犬马声色,风流度日。

    “就那样吧,”蓝潮生双手抄兜靠在沙发里,“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法拉利的活儿也不好干,与魔谋易而已。”

    华莎和蓝潮生数年朋友,自然对蓝潮生的处境表示理解,凡人皆需侍奉,凡事皆有困难,蓝潮生能从伦敦出来,再回围场,想必已经清楚了自己的方向。

    “你把法拉利做跳板?”

    说话的时间,模特换好的衣服,走到华莎和蓝潮生面前,前后展示,模特和华莎差不多高,华人面孔,气质偏冷,拎了一个黑色的包,很有时尚感。

    “这个包配的不好。”华莎点评道。

    “他们家的包背起来太廉价,你喜欢可以配一个uu,”蓝潮生道,“试那条黑裙子。”

    sa把一旁的黑裙子递给模特,模特接过重新进了试衣间。

    “法拉利现在是我最好的选择,他们也需要我,由我带队,是双方利益最大化。”

    蓝潮生水蓝色的眼睛宛若北国坚冰,他把视线从桌子一角移开,口吻淡淡。

    蓝潮生是个有自己的想法,也会付出行动的人。他的事情,华莎只能听,她知道蓝潮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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