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抿嘴垂眼,神情落寞。
“人总要成长,总要面对,去竞技去展现自己,固然是件好事,但不忘初心吧,”本杰明顿了几秒,像是在思考手里的象棋要放在哪里,“才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因为热爱,所以拼搏,但千万别让胜利和名次困住你,成为你来这里的根本,荣誉只是梦想的延伸,过程才是让人无限回味的。”
围场里20个车手,20个每一个性格都不同,每个人都对f1赋予自己独特的意义,有时候胜利固然重要,但太看重胜利,为了胜利不顾一切,未必是件好事。
“不信你问拉斐尔,他在围场五年,拿下过两个wdc,他的动机真的只是为了赢吗?”
拉斐尔听到叫自己名字,关上手机,抬起头,加入谈话。
“刚开始的确很想赢,很想成为人们口中的世界冠军,可是后来得到世界冠军以后,发现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最快乐的反而是一场场比赛本身,所以重要的是去做你爱的这件事,而不是为了结果。因为结果和很多因素挂钩,车的好坏,车手的实力,最重要的还有运气,缺少一个,你都没办法成为冠军,但与其去想自己是否能成为冠军,不如想想你为什么会做这件事,你为什么来到这里,想通了,你就不会在乎冠军是否是你了。”
拉斐尔在教育后辈上一向算是明智的老师,因为他明白,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是输赢那么简单,如果只为了赢,那么到最后一定会陷入结果论的痛苦。
这世界上真正的好事发生,往往都是向内求,只有内在和平,外界才会被你吸引。
“帅哥,请问今晚有空吗?”
卡座边缘,一位性感火辣的美女靠坐在沙发肘,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把一张卡片塞到拉斐尔的领口。
激战的屏幕上,英雄在敌方防御塔射程范围内准备强杀对手,拉斐尔拍了下纪伯伦的肩,把手机扔给他。
“在越塔,帮我抗会儿,我去下洗手间。”
说着拉斐尔站起身,夹起领口泛甜香的名片,塞进女人性感的胸部,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长腿越过卡座,不近人情道。
“不好意思小姐,不约。”
纪伯伦接过甩过来的活儿,先是朝前面望了一眼,发现隔壁一桌长腿美女都在看他们,接着,他把目光移到面前这位美女身上。
“不好意思美女,我们这一桌是公众人物,跟你走了,明天是要上新闻,做危机公关的,冒不起这个风险,回吧。”
那位美女在这一桌看起来就很“行”,气质不俗,脸又帅的男人们脸上看了一圈,发现除了帅以外,也不是什么电影明星,足球明星。
装什么。
美女耸耸肩,一圈有病的。
这种事情,纪伯伦遇到过很多次,他们车手,是竞技里知名度最低的,出去基本没人认识他们,所以他们自己调侃自己,是小众贵族。
等拉斐尔回来,纪伯伦已经料理完毕,手机给他放在了桌子上,搭讪的人也走了,旁边那张桌子上露骨的目光也不朝他们这里投了。
“赢了吗?”拉斐尔坐下。
“输了。”纪伯伦道。
拉斐尔:“……”
打顺风局也能输,纪伯伦认真的吗。
纪伯伦正下国际象棋,手机闪了下,拉斐尔恰好顺视线看过去,发现纪伯伦的手机屏幕,用了一张粉色的壁纸。
里面的人着着浅粉色蕾丝衣,透明的欧根纱泡泡袖,因为粉色透明的服饰和贴身的剪裁,衬得“她”皮肤细腻,线条柔美。整个画面既有优雅的魅惑,同时混合少女的娇俏和轻熟的柔媚。
只有胸部是平的,一点泛粉,像雨后春笋。
拉斐尔目光淡淡扫过,停留一秒、两秒、三秒,最终在屏幕熄灭前被纪伯伦拿起,纪伯伦回了条信息,注意到拉斐尔刚刚好似在凝视他的手机。
“怎么了?”
“没什么,你用的什么壁纸。”
拉斐尔还没见哪个车手的手机壁纸这么“甜妹”,挺符合纪伯伦的品味。
“能是什么,我们家大粉的照片。”纪伯伦笑了笑。
“我们家?”
“法拉利车队有一位特殊的车迷,每次我们夺冠,他都会发刺着我们车号的图片,博主应该是位男性,但挺喜欢穿女装裙子的,叫catcat,ins、推特、tiktok同名,最重要的是,家境相当不错。”
“自己看。”
纪伯伦解锁手机,直接扔了过去。
拉斐尔接住手机。
ins页面,一个叫catcat的博主,坐拥六十万粉丝,主页全都是有关纪伯伦和他的照片。
大多数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各种签名、车模、头盔,博主是个很轻熟的“女孩”,只拍半身图,曲线柔美,既不过分纤细,又不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