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杰本说到这里,霍破虏眼神凝聚,仿佛看到了燕大国师与人交战的场景。
拉夫杰本喉头滚动,努力咽了咽了口水,接着说道:“我当时虽受伤,却还是组织了大家,想用兵阵之法与之对抗。结果,他们八人,瞬间便是一篷箭雨。我们没有人能够对抗,然后,我叫大家都躲在粮车后面。却没想到,他们接着射来的箭,却又全部换成了火箭。粮车全部着火。”
拉夫杰本说不下去了。三千车粮食和三千车草料,全部着火。这就意味着他们押运粮草的部队,活不下去了。就算是人回去,那是要砍头谢罪的。
霍破虏听到这里,也知道这六千车粮草,已经全部化为了灰烬。
等拉夫杰本稍微恢复了一下,他接着又道:“我们当时想还是要把火扑灭的。否则,我们无法交差。可是,当我们一露头,就是一箭。没有人例外,包括那随行的民夫,足足六千多人啊,全部倒在车旁。”
霍破虏深吸一口气,把胸中的郁结的闷气排出来。说道:“你们一共回来了多少人?”
“回大人,我们一共回来了三百多人,包括近三百民夫。我们押运队只有几十个人,回来了。请大人治罪。”拉夫杰本再次低下头。六千多车的粮草丢失,还有三千官军,剩下数十人,可谓是全军覆没了。如此大的过失,不治罪是说不过去的。
霍破虏又问道:“你确定,他们只有八人?”
拉夫杰本点点头,道:“他们确实只有八人。而且,金丹也只有两名。”
霍破虏也点点头,难怪满天的斥候,却没有发现他们出动部队的迹象,六万大军,只出动八人,确实没法发现。每天的斥候,都不知要出去多少?谁会在意对方的八个人?而且,对方八人的战斗力却是强到了没边。用八个人对抗三千,还包括三名金丹?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啊。
要防大军容易,可是要防八个人,却是完全没法,何况还有几名金丹。
霍破虏再次感到头疼。用八个人便劫了他们的粮队,这实力,也太强了吧。
这时外边一阵喧哗,一群人簇拥着一人,快步来到霍破虏面前。
“参见大都督。”
霍破虏一看,眼皮一跳,“明诚,你怎么来了?粮队呢?”
这个叫明诚的,却是一下跪在了地上。“请大人治罪,粮草没了,运粮队也没了,连随行的民夫都没了。下官没脸来见大都督,但是,却要向大都督报讯,所以下官这才留下小命,大都督保重。”
明诚说完泪如雨下,狠狠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拔出佩刀,刀光一闪,便抹向自己的肚子。
一旁的将官们都是大吃一惊,手快的连忙扑下,伸手夺了他的刀。
霍破虏已是面色铁青,倒不是对这个明诚,而是觉得事情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状态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
明诚想死没死下去,只得老老实实的答道:“我们从小兴城出发,刚过柳叶河大桥时,却遇到八个人打劫。最初,他们中有人会火法,纵火烧了柳叶桥,一半的粮车掉进了河里。我们列起军阵奋起反抗,却没想到,他们的目的就是粮车。我们刚组成军阵时,他们四人便到了我们车队之后,连杀十数人后,逼迫这些民夫将一车一车的粮食推进河里。而我们组成的军阵,一方面被对方四人所牵制,另一方面,我们没法向自己的老百姓下手啊。就这样干看着,他们把一车一车的粮食推进河里。而我们却没有丝毫办法。待他们把六千车粮草全部推到河里后,他们就撤了。而我们却连影子都没有追到。大都督,是下官无能,您杀了我吧,其他人员与他们无关,就留他们一命吧?”
霍破虏的身子也是晃了一晃,又是八个人。八个人难怪要颠覆我们拉切尔的政权?这八个人又是谁?与那八个人是什么关系?他们一共来了多少个八个人?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另一路运粮队可能也有凶险了。于是,一道命令下去,让苛方一路严防八人劫粮。见八个人的,就要格外小心。
当苛方接到命令后,却是一脸茫然。八个人劫粮草?是在说胡话吧?八个人劫了粮草有什么用?拉又拉不走,吃又吃不完,干什么用?
但是,苛方又看了看传令的校官,这不像是胡话呀。再说,霍破虏制军极严,从来没有哪个敢假传军令的。
苛方又前后左右的四下打量了一番,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不要说八个人,连半个人都没有看到。
要说有,这里的野兽、凶兽倒是不少。本就在山区,一大半的路程都在山区里。人确实没有见到。
这时,四下又传来数声兽吼。
苛方是一名资深金丹,另还给他配备了两名金丹。苛方觉得都没有必要,在国内行走,拉切尔又不是日呼拉尔。这拉切尔被国王治理得是民富国强,差不多都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了。土匪?在拉切尔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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