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这一次是真正的、连一点窃窃私语声都没有了。人群的中心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池华，他们的目光隔着一点距离望向她。无声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然而池华沉默了一瞬。

    她眉眼低垂，像是疲惫极了，连刚才那点愤怒的情绪都从她的眼神中褪去。

    当她再次看向韩凌，她听上去是如此的冷漠淡然。

    她说——

    “我爱她胜过世上的一切。”

    “而你，韩凌，是一个真正卑劣的人，你配不上那些美好的东西，当年如此，现在也一样。即使你得到了，最终你也会彻底失去。”

    她的目光沉静而尖锐，刺痛了韩凌，而她的语气——比当年更加坚定、平静，那些话几乎如同诅咒般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说完，池华没有半分犹豫，转身向人群之外走去。

    ……

    只是，她到最后也没有否认韩凌问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