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有些失神。
这女子长得好生不一般。
羊炎见过不少美人,就像象寻星也是一种少见的美人。
是那种有野心有能力的,看上去就知道她的美带刺。
但面前这个女子,竟是从未见过的类型。
她站在那,你就无端地能感受到威压。
一双凤眼天然尊贵,无情似有情,看人时似在俯瞰众生,哪怕只扫过一眼,也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柔媚,只有久居上位的审视与威严,仿佛能洞穿人心底的私念。
明明每一处五官都精致得无可挑剔,组合在一起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威压。
羊炎只匆忙瞧了几眼,便不自觉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这、这真是平民吗?
象寻星摸了摸花瓣,瞧羊炎这副模样,轻声嗤笑。
羊炎这才回神,竟然被人家看一眼就变成这副模样,真是丢人。
他强撑着呵斥:“大胆,你可知我是谁,竟如此出言不逊!”
“我——”
“喂,你有什么疾病吗?比如眼疾?”
他的话被兆原覃打断了。
兆原覃非常生气,而且很委屈。
他被撞倒了哎,这人不扶就算了,甚至没人理会吗?
甚至还要五米挤过来扶起他。
兆原覃站起身立刻对着羊炎开喷了。
羊炎脑子乱得很,他有些不耐地对兆原覃拱手。
“抱歉,刚才一时不慎,兄台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我的奴仆在后面,兄台可以告知他们。”
说完又准备看向冼行璋。
他刚张开口,兆原覃又打断他。
“好嚣张啊?!这是你道歉的方式吗,令尊令慈教成这样?”
兆原覃从没被人这样欺负过。
他气笑了,也不管后面的人,直接站到了羊炎正前方。
“你把我撞到了,不对,是撞伤了,你还不耐烦?”
“兄台,”羊炎被人打断多次,也是心下不虞。
“若是要什么补偿可直言,但且告知某的奴仆,请不要打搅某好吗?”
要不是在象寻星和陌生女子面前,他真想直接喊人滚。
哪里能按下性子说这么多。
兆原覃冷笑:“谁打搅谁啊?”
“这两位女郎想理你么?你能不能不要打搅人家?”
他啧啧两声,“襟裾马牛,衣冠狗彘,何不以溺自照面?”
象寻星悄然侧头去看冼行璋。
果不其然。
兆原覃这一顿骂,骂得陛下眼睛都亮了几分。
别看陛下平日温和淡然,实际上最爱看热闹了,而且也爱制造热闹。
她又转头看向兆原覃。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误打误撞,这下定然能让陛下认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