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异族王国。
倪观复喜爱自由,也喜爱探索。
她看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近侍。
“你若是喜欢这,下月我回南都时你便留下吧,等明年我再过来。”
刚好可以替她看着榷场。
虽说冬季榷场也不怎么开了。
近侍一听,美味的食物都变成催命的毒药了。
她大惊:“不要啊主子!”
“呜呜呜,主子你不能抛下我呀,我还是更喜欢都城的。”
她艰难腾出一只手,拉住倪观复的袖子。
恨不得哭嚎几声表达拒绝,只可惜嘴里的东西还没咽完,而且暂时逼不出眼泪。
倪观复忍着笑意,拖着她朝衙所走去。
“主子你讲话呀!”
“主子!”
“呜呜呜,见不到主子我会痛苦死的。”
......
兆原覃照例带着女使和侍卫在街上闲逛。
经过之前的教训,他已经不乘马车了。
虽然与平民走在一块显得粗俗,但南都城的百姓看上去还算体面。
而且,兆原覃发现走路逛街比乘车好玩多了!
他走进一家装扮典雅奢华的门店,是两层高的衣行。
里头人不少,数十个伙计井然有序地招呼着客人。
见他进来,一个伙计立刻捧着笑脸靠近。
“见过兆郎君,今日咱们浣衣阁进了不少新样式新料子,您可要去瞧瞧?”
兆原覃矜持地点头。
伙计腰弯得更深,声音欢快:“请郎君随小的上二楼,这边请。”
上了二楼,各式成衣挂在墙上,桌案上摆着新进的布料。
伙计有自己的话术,但刚刚说的话不假。
他们浣衣阁成衣都是自家老师傅们裁的,布料都是从第一纺织坊进的。
谁人不知道第一纺织坊做的料子针脚最细密,而且每匹料子之间误差极小,几乎没有差别。
织得又好又新奇,花纹样式也是每个月换新。
哎,别误会。
他们进的可不是麻布,那些麻布什么都是给下等人穿的。
浣衣阁是专门供给贵人,自然都是绫、罗、锦、绮、纱,还有皮子。
兆原覃也有十几日没来了。
这一看,简直是挑花了眼。
这件襜褕(上衣)上修着秋香色菊花纹,那件袍服染着竹青色,从下到上颜色渐淡,清雅又不失灵巧。
他的视线慢慢往左移。
兆原覃:?这是什么?
他开口问道。
“这,是裈?”
伙计立马答:“是,这是裈,但是是新出的,最近城里可时兴,有贵人说这是从宫里传出来的。”
他说着走到里裤面前,用手比划着。
“您看,现在这叫里裤哩,把裈和绔合在一起,既方便又美观。”
好像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