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得是什么病,难不成是疫病?
宫人微笑:“病很是奇怪,不见症状,就是怎么着都身子不爽,御医不敢托大,真是瞧不出。”
宫人说得委婉。
实则是百官知道了女帝的新动作,得知江恍容背叛组织。
他们死命去拦江恍容,对方就是像一头倔驴,死也拉不动。
逼急了,对方立刻扬言要告知陛下。
官员们:???
官员流泪控诉:你清高!你了不得!
可如此一来,他们也不敢直接找女帝发疯。
毕竟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也看透了。
冼行璋就是个下定主意后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何况她一贯看世家不顺眼,就是面上甜心里苦。
嘴上总是哄着人,私下越狠越来劲。
百官急得团团转,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们一聚头,不知是哪个大聪明突然想到一招。
“陛下对我们如此不满,那我们干脆不上朝,不理政务,如此一来,看陛下还敢不敢继续得罪我们。”
旁的人一听:嗳!还真是个好主意!
于是,朝中不少官员都生起了怪病。
沙渺在前往了几个侍中家把脉后也明白了。
面对官员装模作样地演戏,他冷着脸不发一言。
陛下这是又要干什么?
等到晚间,宫人带着信来寻他。
宫人规矩地欠身见礼,传递女帝的吩咐。
“陛下很是心疼那些大人们,言他们平日辛苦,既如此,当好生休养才是,还望沙大人好生诊治,莫要随意治好了,且得治到深入骨髓的病根。”
“趁此机会,将顽疾一并拔除了才是。”
宫人深得女帝真传,说起这些话来面不红心不跳。
端得一副笑面虎的模样。
沙渺:“......”他就知道。
沙渺:“臣明白,请黄门转告陛下,臣定当好生诊治,必让诸位大人——”
“得、偿、所、愿。”
宫人听完笑意更深,再递上一张信纸后恭敬退下了。
沙渺摊开信纸,瞧着信上内容,只得八个大字。
“少则两月,多放黄连。”
他面无表情将信纸放下,内心一阵无语。
陛下远比看上去更加爱捉弄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