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精进粮种,融入国家,请诸位宽心。”
“这么久的时间,辛苦大家了,陛下让我向大家说声抱歉,请诸位好生休息。”
他笑着:“明日,会是新的一日。”
在端溪,新的一天终于来了。
县门被再次打开,这次他们不止看到了粮食。
方明领着几十位医者踏入这如同人间炼狱的地方。
他压下不安,与其他医者陷入忙碌的治疗之中。
而沙渺,在一个单独辟出的屋子内,专注地研究着药方。
陛下给了他很多预防的药方,但这些都不是关键。
天花没有十足把握可治愈的药。
它几乎是无解的。
如陛下的意思,同方院长的一样,他们除了能提供降热补充气力心力的药物外,只能努力改变环境,让患者处于干净通风的环境内,并尽量关注他们的身体反应。
除此外,并不可能找到治根的方法。
他找不到,方院长找不到,连陛下,也不能找到。
那就只能。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另一张纸。
预防,如果能有八成人成功预防,那就能有九成人活下来。
陛下给的水苗法是最简易最合适的,但相比之下,他正在试验冼行璋给的另一种。
人痘和牛痘。
人痘有效,但引发重症天花可能性更高。
牛痘最优,可不是每头牛都可种牛痘,而且上手技术难。
齐将军和石将军每日领着禁军和武陵郡士兵穿梭在苍梧。
他们每日要接触的病源太多,更别提医者。
他倒是敢给自己种牛痘,可旁的人也敢吗?
沙渺此刻的心理与冼行璋不谋而合。
苍梧的重疫已经是举国皆知了。
挨得近的几个郡无不自危,纷纷严查来往人群。
冼行璋一面忙着还击周章知,一面处理林氏作死,一面朝全国下达清除坞堡的旨令和决心,一面盯着江夏新建的化工坊做出点救急的东西。
真是恨不能有八只手。
冼行璋每日等着从苍梧传回来的消息,两眼一睁就是埋头苦干。
沙渺是个聪明人。
天花要防就得是全国一起防,尤其是会稽和豫章。
周章知这个豺虺,守着扬州这个毒瘤,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炸一下。
所以,当她收到沙渺的信时,是没有丝毫犹豫的。
“既如此,此事便颁布天下,由各地府衙县衙同医坊负责。”
她犹豫了一下,想到化工坊,当着朝臣的面。
“此事到底闻所未闻,百姓恐有疑虑,便由朕始,众卿家与朕同做先例,以破迷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