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重见天日,等他们借着职务卖出去时再一网打尽。
林茨憬笑得邪恶,“他们从前的买家定不敢再收,如此一来,若是有国外的商单,他们也不会放过。”
那可就是通敌了。
冼行璋默默补完下半句:“...注意安全。”
只是不知是给林茨憬的,还是给原氏的。
但她在为原氏点完蜡后又飞快地将其吹灭。
她轻轻咳了下,“这周朝,我倒是有一个可用的对手,青山知道如何联系,再派禁军暗中跟随,你先用着。”
有用的...对手?
林茨憬歪头不解。
冼行璋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弯了弯眉眼,很是善良的模样。
待到林茨憬走了半刻钟,象寻星才寻来。
进了门,林茨憬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见陛下见怪不怪,她也明白自己被林茨憬这厮耍了。
按下恼怒,象寻星“噔噔噔”地走向冼行璋。
“坐吧坐吧,殿中无人,不必拘着,”冼行璋招手让她坐近些。
象寻星小心地坐在榻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清雅浅淡的香气。
是白脑香和安神香混合的味道。
但陛下不喜过浓的气味,即便掺杂了多种香料,闻起来还是清淡的。
闻着似有若无的香味,象寻星理清了脑中杂乱的思绪。
她再次郑重地提及想去南海一事。
“陛下,臣从前想去南海,只为建功立业,不为其他,但现在,臣之心日月共睹,臣愿往南海,为功业,更为南朝基业。”
“臣想让这天下如陛下所说,寻得一粮种,富饶万万民。”
她本是侧身坐着,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转为正对着冼行璋。
而且是越靠越近,隔着一个茶几,眉目里的认真和恳切无比清晰不能作伪。
象寻星是真的想发挥才能,想让陛下所思所想皆能成真。
她的愿望,就是她的愿望。
冼行璋柔软下眼神,轻轻点头,“我知道。”
她同意了象寻星的请求,也看懂了对方心里的渴望。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