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怨恨
见吗?]

    ...

    [被权势富贵抹去良心!]

    我不是...

    我不是!

    刘怀瑾猛地睁开眼,头痛欲裂地睁大双眼,不停地喘着粗气。

    剧烈的呼吸扯痛胸腔,几个呼吸间喉间便尝到了铁锈味。

    入目却不是冰冷的河水。

    这是,一间木屋?

    他努力警惕,但眼睛有些看不清。

    只能依稀看到破旧的陈设,破旧的蓑衣挂在墙上,不远处一个小火堆,上面架着一个陶炉,正在烧着。

    黄泥夯实的地面,积了一层沙砾,屋内光线昏暗,没有窗,墙壁上只有一个不大的口子,像是为了通风。大敞开门,提供光亮。

    身旁是粗糙但厚实的茅草,这是屋子里唯一的可休息的位置。

    除此外,连凳子椅子桌子都没有。

    他艰难地尝试起身,无奈腹部使不上力,身体好像被千钧压过,连头也疼得厉害。

    沙哑的嗓子不能发声,刘怀瑾只能无神地盯着头顶的茅草。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响在耳边响起。

    年轻的妇女放下木盆,锤了锤酸痛的腰,一转头对上刘怀瑾木然的双眼。

    “啊!”

    妇女惊讶:“你醒啦。”

    “竟然真的能醒,还是命大哩。”

    她把手上的污渍都擦在腰间,快步走去火堆旁,将温着的药端下来。

    妇女既不问他是谁,也不好奇他为什么在河谷里。

    她只将药碗搁到床沿,再努力扶起刘怀瑾。

    尽管她十分小心注意,刘怀瑾仍是痛得冷汗津津。

    “喝吧,”她把药碗伸到他嘴边,“这些药材都是很好的,喝了说不准能活。”

    她不问,刘怀瑾也不管,他使劲仰着头。

    药很苦涩麻嘴,但他很珍惜,一滴都不愿浪费。

    酸苦的药汁划过咽喉,竟让他得到短暂的慰藉,好像沙漠里迷失许久的人终于觅得甘泉。

    妇女惊讶于他的配合,很是欣慰。

    “这样就对哩,喝了药,只要想活,那就能活。”她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鼓励他继续坚持。

    刘怀瑾又被她放下了。

    好不容易嗓子舒服了些,他能开口讲话了,声音微弱断断续续。

    “这是...哪...里?”

    可妇女又走到一边去弄东西,刘怀瑾使劲把声音放大,还是没办法让对方听到。

    妇女心情很好地鞣制着手中的皮毛,时而掏点草木灰洒在上面。

    刘怀瑾在努力呼喊。

    妇女将皮毛一点一点择干净,举起来细看,满意点头。

    刘怀瑾更加努力地呼喊。

    一个穿着麻布的高大汉子拎着几只灰兔进来,他将绑好的兔子扔在地上,从衣襟里拿出一个木簪,轻轻簪在妇女头上。

    妇女显然是习惯丈夫这样的行为,但还是羞赫了脸。

    刘怀瑾...刘怀瑾还没死心。

    他“噗通”一声滚下了床。

    这下终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