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脸。
冼行璋满意的微笑:“爱卿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东青一听不懂这句话背后的揶揄,但他也假装看不到对方眼中的调侃。
“还有一事,关于前些日子救治的暗娼象姑。”
“说。”
东青一掏出一个奏章,这是阎昌盛托他带进来的。
“那些人身上的伤好治,病不好治,半数患有生疮、长斑、或是红肿难忍等,方学官将人隔离开来,目前尚不得法治愈。”
“伤好的,皆愿留在扶理宫做工,不想另寻他路。”
冼行璋垂眸,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然后让他退下了。
那些暗娼象姑,才是她不再拖延,决心清查豫章郡人口失踪的原因。
只是那一日一见,她才能窥得一角。
她们是谁,冼行璋不得知,但她们缄默死寂的面目,麻木的眼睛,背后却是扭曲痛苦的烟雾,汇成地狱怨鬼,即使不能开口也好似疯狂嘶吼。
触目惊心。
冼行璋按例提点了于笙绿与林茨憬几句。
待于笙绿先离开,冼行璋才让水杉带着宫人退下。
“陛下?”林茨憬轻声开口。
殿内只剩她们二人,冼行璋坐在贵妃榻上,榻前方的香炉升起的冉冉白烟氤氲了视线。
林茨憬视线虚虚地看着冼行璋,她有时还是守规矩的,至少知道不直视冒犯帝王。
“原施一直想找你,你可知道?”
林茨憬眉眼怔松,微愣片刻。
眼里划过的情绪快得叫人看不清,“知道,但我不想见他。”
“豫章原氏罪名正在清算,他却可断尾求生,但此际,你若是出现在他面前,他定然‘悔悟’想与你重修于好。”
冼行璋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
见她沉默,冼行璋接着道:“与现在的你在一起,他必然欢欣。”
林茨憬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她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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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地发出疑问:“陛下不是不喜他?为何帮他说好话?”
“你觉得朕刚刚哪一句是好话?”冼行璋反问道。
她一噎,偏过了头。
林茨憬闷闷道,“我与他早就没可能了,我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陛下不必试探我。”
冼行璋却笑起来,“他现在有求于你,又要假装愧疚,自然是你说什么他做什么。”
林茨憬不解,“陛下的意思是?”
“原氏也在豫章,他们都是必死的结局了,若是此时给予一星半点的希望,比之其他世家,想是好开口些。”
见林茨憬缓缓瞪大了眼睛明白了她的意思,冼行璋才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拿起茶几上的宣纸,拉起林茨憬的左手,放到手心上。
“活字印刷,是个不错的方法,只是现在还不适合,但雕版印刷可以,朕会找个时间吩咐下去。”
林茨憬怔怔地看向左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