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袖,自顾自地往外走。
一会儿的功夫,大厅里的人都走光了,独留寻英和林春栋。
寻英其实也很想走,但他不能,他端着完美的微笑转身。
“几位家主许是身体不适,既如此,我们先去处理矿区事务吧。”
林春栋毫不在意他们,笑眯眯地,“好呀。”
两人心照不宣地放下关于世家的部分,只管做事。
综上,是寻英在豫章郡待了十天的日常。
本是为了冶铁坊才搜寻的煤矿,发展到最后,豫章原氏进了监牢,班氏付出了七成家产,林氏全部革职。
冼行璋才朝会上让人宣旨,把豫章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百官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等木德说完了,冼行璋才看似头疼地开口。
“朕也奇了,派人去哪个郡,哪个郡就得出这些事,朕真不知,到底是派的人实在有本事,还是天高皇帝远,所以你们在地方上牟足劲来欺朕瞒朕。”
朝臣纷纷下跪,高呼不敢。
“不敢,却也干了,若是你们敢,岂不是...”
她嗤笑了一声,言尽于此。
原施在下面跪着,不停地冒冷汗。
原氏虽还未获罪,但也是迟早的事,可他怎么办。
谁知陛下会不会连罪,把他再贬。
冼行璋看着他们身后扭曲害怕的烟雾,饶有兴味地点点头。
“不过,班爱卿、寻爱卿此次甚慰朕心。”
“班氏、寻氏知错及时悔改,还能顾及百姓,甚好,乃众卿之表率”
“诸位爱卿觉得呢?”
班水蓝也跪在下面,她忍不住微微抬头,但只敢看到冼行璋的衣角就收回了目光。
百官:“是!”
冼行璋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当即下了旨。
班氏有班水蓝带着认错,冼行璋重拿轻放,成为豫章郡世家里唯一一个全族皆存的。
原氏、林氏按律法,由屠原断刑。
“按律法”的意思很多,陛下不管,情节较轻的,“律法”就是不计较什么的意思,但像现在,陛下亲口所说,是必定要管的,那便有什么罪名都往最重的上面靠。
豫章郡的世家豪族要重新洗牌了。
班水蓝保住了班氏,但班氏却不是人人都领情。
宜春县班氏主脉还有些聪明人,但庐陵县班氏旁支却不大看得清。
班念春的阿父正是庐陵县班氏的领头人。
他们参与开矿的少,却也付出了半数以上的家资,如何能叫他们甘心。
是以,班水蓝被他们纠缠撒泼闹得没法,回到都城后便生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