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硬实力,大家一下变得非常和平,于是就有了沙渺睡得很香的这一幕。
一觉醒来,沙渺申了个懒腰,打开房门去外面洗漱。
路过风果的时候,他随意开口问道:“七九又去哪了?”
对方正吃着野果,闻言熟练地指了一个方位。
朝着梯田望去,漫无边际的田野和树林构成视线里唯一的东西。
有时候沙渺会忍不住羡慕七九,他无论到哪里遇到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他就一心寻找稀奇的植物和长得或寻常或奇特的粮食。
但有时沙渺也会疑惑,七九这种性子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甩了甩头,沙渺没再关注七九,他最近几天在观察这个寨子得了水蛊的人。
水蛊之病其实是一个统称,不同地方的人得的症状也不太一样,江陵郡得水蛊的大多是腹部肿胀、呕吐、气虚,而这边的病人还会出现看不清东西,甚至是侏儒。
刚入榆林时治过的寨子,与现在这个寨子的情况也是略有不同。
沙渺观察了几日,拿不准自己的药能不能治好他们,但还是跟首领商讨了一番,最终征得了同意,给几个病人先行试验。
昨日吃下药的人,目前看上去没什么好转,但也没有什么恶化的模样,沙渺只好继续等待。
在田里的七九则是兴致高昂,他看了一路的作物,这个山寨的作物他也不会放过。
眼前的水稻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甚至有些杂乱的田里,农作物长得算不上健康,但是这个寨子里的人说这个水稻一年可以种三次,这让七九很惊奇。
他也是在扶理宫学了真东西的,知道温度土壤会影响作物,可这里的温度跟他前面见到的几个寨子差不多,土壤则是肉眼瞧不出端倪,为什么偏偏这里能多种一次呢。
七九蹲在田里,细细地拨开表层土壤,往下探。
什么都没发觉,他又观察起稻子本身,这片田正要收割,被寨民叫起,七九只好转移阵地。
他们来得巧,正是山寨今年第一次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