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院长早就站在大门等候,见人一来,便立即迎上去。
冼行璋免了他的礼,十分随和地同他一并往前。
“这些孩子,你们教的很好,朕看了寻星和那些管事呈上来的簿子,他们都是能吃苦的,做事也懂得变通,这很好。”
冼行璋现在不能按现代的方式开学校,因为她急需人才,没有多余的时间等待,只能快速地将知识灌进学生脑子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想推动她之后的政令,就得有愿意推动的人。
那从扶理宫出来的孩子,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阎院长名义上是理学院的院子,实际上算是整个扶理宫的校长。
他听到女帝夸这些学生,比夸了自己还要高兴。
学宫越办越像样,学生们的未来也逐渐成形,他怎能不笑呢?
“是孩子们聪明懂事,学官们也说现在都不用再强调规范,孩子们已经渐渐成器了。”
正好走到学堂外,冼行璋抬手止住随行的人,只留水杉和齐孟跟在身后,随阎昌盛一同走到后门处观察。
里面正在上的课程是计数,坐着的孩子上到十五六,下到十一二,跨度倒不算大。
阎院长放轻声音,为女帝介绍,“这是三届生的大班,学的是章程里大一的课程,按照进程,今年下半年,里面的学生会有一半开始历练。”
大一,指的是大班一阶层。
要求是识字,习得基本教义礼法,和基础的数学物理,并且年龄在十一以上。
学生们很认真,但是也显得有些吃力。
学官的教材是冼行璋前几个月不间断地整理出来,交由各侍中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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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录,最后印刷出来的。
现在用得还是手写,书册价值高,学官都很珍惜。
雕版印刷还未发明,活字印刷也不行。
活字看似便利,实则远比雕版更加不易。
木活字遇水膨胀变形,金属活字成本高昂且需解决油墨附着问题,铜活字又可能被熔铸为钱币。
除非,南朝能用上纸币,再不济用上银币,那铜就可以大大失去市场,从而沦为工业原料。
但是纸币需要极高的政府公信力,在古代这是极为困难的,除非铜银完全满足不了交易条件,或者天下一统,且国家长治久安。
难么银呢?
冼行璋不禁思考起一个穿越人都不能放过的地方。
有道是,穿越不挖石见,将会彻夜难眠。
她眼睛虽然还在看向屋内,思绪已经飘向造船登上石见银山的雄伟景象。
想到这里,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阎昌盛:?
陛下这是怎么了?笑得有些渗人。
一声古朴的钟声响起,下课了。
冼行璋的意识也随之回笼。
课上忍耐许久的学生在学官走后纷纷哀嚎。
“救命啊,怎么这么难啊!”
“这就是大班的实力吗?恐怖如斯!”
“我不行了,我再也不说自己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