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论,我派人跟着芬倌儿,发现她在王氏出事前曾与其有密切的往来,还多次深夜前往王府,甚至甩开了我派去的人。”
他身体不好,也不爱权势,但这样一个病弱的皇子能在宫中平安长大,他自然有自己的能力。
“王氏虽伏法,但与之交好的文氏并非都获罪,芬倌儿数日前见过文旭涧,随后便去了北郊,我的人没跟住,直到几日前,我才得知文旭涧暴毙于狱中。”
冼行朗直觉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文旭涧死的很蹊跷,也太过突然了。
冼行清迟疑,“狱中尸体被检查过,当是他本人无疑,至于文氏其余人,仅是少数旁支而已,翻不起浪的,即便芬倌儿去见他们,也不值当什么吧”
他眉眼淡淡,语气寻常,轻易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文氏旁支约有五人,已经越过江夏郡,现在可能到颍川郡了。”
颍川?
周朝!
冼行清彻底精神了,现在轮到她瞪眼了,这文氏就这么跑了?
这不是叛国吗?
冼行朗见她生气,急忙补了一句:“但也不见得去了一定的周朝,过了颍川能去的地方多着呢。”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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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燕国嘛。”他再补刀。
看到自己妹妹无语的模样,他拿起帕子遮住笑意。
“周朝燕国有什么区别?这不都是,哎呀,”她真的彻底服了,“我现在就派人去抓芬倌儿,不能让她跑了。”
冼行清的性子是比较急的,说干就要干,她站起身就要去往外走,但冼行朗将她拉住了。
“不行,我们只需要把她交给陛下处理,此事不可再多参与了,”他很清楚,他们的职责不是替女帝处理国家大事。
竖日,冼行清和冼行朗难得一同到了天和殿,但他们来的不巧,里面已经有人了。
木德对待这些皇子皇女都是一视同仁的,也不管其他,一律微笑着,但并不谄媚。
“里头是小明尚书,才刚进去不久,实在是不巧了,陛下的规矩,若非紧急大事不可在她议事时闯入,奴也不敢违背。您二位不若先到偏殿喝茶,待里头结束了,奴即刻去通知两位殿下,可否?”
冼行清很急,她鼓起张脸,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道:“好!”
然后拉着冼行朗去了偏殿。
冼行朗倒是习惯了她这样跳脱,留木德一个人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内殿,第五明今日不是一个人进宫的,她还带着一个好友。
她昨日才处理好江夏郡的事务,一回到都城,就马不停蹄地奔向宫中。
在得到陛下的夸赞后,飘飘欲仙的第五明沉浸正在陛下的温柔中,直到她提到一个新话题。
陛下想找寻一种羊?
很突然,但第五明还是很快响应,“陛下的意思是?”
冼行璋让池钺摊开一张地图,她示意第五明向地图上看去。
冼行璋的手落在图上,缓缓移动,最后落到武都郡。
“朕想要找羊,也不止为找羊,我朝曾与西北的商路极为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