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少,白菜也烧的有味,肉沫虽少,可也远盛他们平日里的饭食了。
到底是官家的工坊,吃的比地主老爷也不差什么了。
不仅仅是他,这个工坊里所有的工人都是这个模样。
虽说不是饥年,但在平时想吃上这样一顿,也是不敢想的,如果能一直留在工坊就好了。
邓尤将粟米团小心地包起来,揣在怀里准备拿回家给阿母吃,他吃的多了,这个粟米团该给阿母的,他感受着胸前的温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留在工坊里,叫谁也赶不走他。
待他们吃饱喝足,水磨坊的招工也结束了。
一个水磨坊共收百名工人,都是识字的、年轻的、没犯过事的优先。
报名的人多,但选的也严格,被选上的自然是欢欣雀跃,没被选上的单是听见工人们议论几句待遇有多好便急红了眼。
见人不愿散去,禁军也只好站出大声驱散人群,又道修路那边也招人,还说过段时日还有冶铁坊、织布坊等等,才让没领到工的人们暂且忍耐下。
不过听到织布,倒叫他们想起女帝诏令里说的,织布都招女工,这怎么能行呢,招女工,那家里的婆娘孩子也能去吗?
待回到家中一说,又是好一阵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