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就算了,它还不会保存历史记录,看过这次就没了。
导致冼行璋每次使用它,都先拿着纸笔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全部誊抄下来。
待抄完,冼行璋关掉玉玺,拿过新的宣纸,对着笔记慢慢誊写。
她要将其中远超这个时代的部分更改,也要逐字逐句地翻译,翻译到足以让一个古人能够清晰其中意思,最关键的,还是将方法讲清楚,把图形画明白,否则会让匠人走不少弯路。
这都是经验教训啊。
她原本是遇到什么问题才想起问玉玺,但如此一来就浪费了不少机会,以至于现在,无论关于此事是未雨绸缪还是过度焦虑,她都不会放过,总好过浪费这个金手指。
是以,她突发奇想搜索了弓弩,也算是冷兵器里比较有杀伤力的东西了。
待誊写地差不离时,守在门外的宫人轻扣门扉,“陛下,君后来了,正候在庭轩,您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