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张楷说:“性命攸关的事,可能一次犯错就足以断送一生。何苦逼着自己去做?”
被张楷看出她不喜欢开车,迟羽默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喜欢的事有很多。
不喜欢的事也有很多。
但并不是喜欢的事就都该做、能做,也不是不喜欢的事就都不该做、不能做。
“我不想她失望。”也不想在未来某天她需要我为她开车时,我却连油门都不敢踩下去。
与其说是不喜欢开车,不如说是——害怕开车。
说不出为什么害怕,可她…就是害怕。
中午回到老宅,迟羽默被候在门口的管家迎进了屋:“默小姐,大小姐已经在饭厅等你了。张楷和乔可他们的午饭另有安排,你擦擦手和脸,去吃饭吧。”
迟羽默从管家端着的托盘里拿起一大一小两条湿毛巾,大的擦脸,小的擦手。
旁敲侧击问了声:“只有我和姐姐吗?”
“尹蔓小姐是想留下吃午饭的,被大小姐拒绝了。”
冲管家点头以示感谢告知,迟羽默边走边把黑色鸭舌帽取下,将披散的头发别至耳后,又换了个方向再次戴上帽子。
由于是从老宅外出,她自觉地穿了一身黑,简约没有任何标识的衣物,同样全都是时悠晚给她准备的。
不止老宅有,她自己住的地方也备得有。小到连袜子和护腕都没漏下。
走进饭厅,就听时悠晚声音柔和地唤她:“过来我看看。”
等她走近在挨着时悠晚的那张椅子坐下,徘徊在嘴边的一声“姐姐”还没喊出口,时悠晚便拉住她的手轻声问道:“吓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