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迟羽默。

    迟羽默单纯、干净、善良,有自己想要追寻的目标和理想。她不能…因一己之私毁了迟羽默的人生。

    时悠然能听出,姐姐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姐姐上楼的身影,她敛了神色,揣摩到底是哪句话惹姐姐不快的。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三楼房门,她才理了理坐出褶皱的裙摆,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后,叹着气离开了老宅。

    ……

    卧房里依旧漆黑一片。

    时悠晚刚进屋就被迟羽默打横抱了起来。

    扑面而来的椰香将她团团包裹。

    “姐姐,我想要你的信息素,想闻花香,想看花开,还想…喝花蜜。”

    稚嫩alpha的情话,让成熟oga的心和情都动得更剧烈了。在无边无尽的黑夜里,她将清幽的荷香馈赠给小情人,也将盛开的荷花送到了小情人面前。

    窗边的躺椅如一叶墨色孤舟,完美无痕地嵌入纯净夜色,载着两名旅客摇摇晃晃地行进,无畏上空电闪雷鸣,不惧前方风雨交加。

    “小默,”oga收紧手中不属于她自己的顺滑秀发,五指穿插勾连,往上拉了拉,“上来。”

    惯来听话的小情人顺势而上,扣住时悠晚的一只手,与之相拥。

    她单膝跪上躺椅,带着荷香的吻轻轻浅浅落在时悠晚耳畔,与后颈失控溢散的荷香交汇,越来越浓,越来越摄人心魄。

    紧随而至的椰香缠绕在时悠晚身遭,灌满了整个房间,像置身于迷幻梦境,引得她神魂颠倒,为之沉醉。

    鱼贯而入时,小情人呢喃:“姐姐,我不想听到他们说你有孩子,谣传也不行。”

    迟羽默十岁那年大病一场,醒来后的听力就比正常人好上许多。这也是她和奶奶两个人的秘密。

    等在门后的她听到了楼下两人的谈话内容。

    她知道时悠然说的那个年满十八岁的孩子是指萧奕,因为两年前的她就是跟萧奕打架,才有机缘认识了时悠晚。

    十八岁的萧奕,已是成年人。

    对时悠晚有了占有欲的迟羽默,再也无法把萧奕当成一个小孩子来看待了。

    察觉到突如其来的醋意,时悠晚收紧手臂将迟羽默牢牢锁在怀里。

    她偏了偏头,发挥出天鹅颈的优势,以完美的弧度接纳迟羽默既温柔又强势的给予,感受着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涌入,身心终于得以餍足。

    这一区域的地板上铺有绒毯。

    迟羽默抱着时悠晚赤脚踩在上面,似踏云,似涉水。

    这个房间她来过数次,住过数次,即便屋内没有光亮照明,她也能用脚步丈量出准确的距离。

    她不会让自己磕到碰到,更不会允许自己让时悠晚被磕到碰到。

    时悠晚累极,乏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圈着迟羽默一并倒在床上,还不忘揉揉她的脑袋:“先睡吧,明早再洗。”

    “嗯,好的姐姐。”

    迟羽默亦心满意足,拉被子盖住斑驳。

    明亮的晨光透过半边窗纱照进室内,雾蓝色的大床上,迟羽默睡眼惺忪地侧躺着,双眼失焦地望向窗边那张躺椅。

    昨晚她们扔在椅子上的两件睡袍已被人拿走,屋子里的净风系统开了一夜,早就没了椰香与荷香交融后的残留。唯有枕头上和被子上,还存有时悠晚自带的香气。

    床头放着她今天要穿的衣物,从一年四季的睡衣到家居服,从日常便服到制服,时悠晚都给她买足了。

    而且全是亲民的价格,符合她的消费水平,穿去学校也不会引起他人质疑。

    她答应了时悠晚每一件都会穿,时悠晚也答应了她会把这些费用都算进她的债务中。

    是了,她是时悠晚的情人,但时悠晚,是她的债主。

    梳洗完下楼,时悠晚正在客厅看晨间新闻。

    居家的时悠晚,褪去了一身昂贵的高定西服套装,米色的半袖长裙更衬得女人端方优雅,长发披肩,温婉华贵,仅仅一个侧影,就堪称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饶是在家里见过许许多多回,迟羽默仍不由得看呆了。毕竟时至今日她都不敢相信,渺小如尘埃的自己能和天上月共枕眠。

    是以每每拥之入怀,她都恍若梦中,每每醒来也不愿梦境破碎。

    她没有上前打扰,管家走来唤了声“默小姐”,她回敬一声“涵姨”,便去饭厅吃早饭了。

    “大小姐让我问你,中午晚上想吃什么。”时悠晚发情期至,又恰逢周末,迟羽默便理所当然是要留在这里住两天的。

    “涵姨,您按姐姐的口味来就行。她喜欢吃的,我也都喜欢。”

    这不是假话,她的口味确实和时悠晚出奇一致。

    管家也只是例行询问。

    时悠晚喜静,主屋平常不会有佣人来回行走。按时按点的家务活儿,皆由陈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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