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商茁走过来,赵国安立刻凑上前,好奇的目光在商茁脸上扫了扫,终究没忍住,小声问:“阿茁,刚才听教官说你比我大,真的假的?”
商茁一怔,随即失笑,大大方方承认:“是啊,我今年二十有二了~怎么,不想要‘妹妹’了?”
“那不能!”赵国安一挥手,浑不在意,“咱大女子一言九鼎!说了是妹妹就是妹妹!走走走,领东西去,晚了合身的该让人挑完了!”
两人按照指引来到校场一侧的物资发放处,队伍果然已排成长龙。许多通过检测的新生正急匆匆赶来。
商茁踮脚望了望前方堆积如山的物资,好奇道:“国安姐,你知道都发些什么吗?”
赵国安努力回想邻居家那位已卒业姐姐的话,“嗯…好像有两套训练服,鞋袜,铺盖卷,脸盆、牙具……哦,还有月经垫。”
“月经垫?”商茁下意识重复,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动。
“对啊,”赵国安随口道,有些不解地看她,“这东西平时不也是免费发放的嘛~况且,咱们每月都要用到,学校不发的话,咱们还要跑到城内去领,多麻烦!”
商茁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垂下了眼。在她原来的世界,那个科技发达、拥有高度文明的时代,可就连女性愿意自费在高铁上购买卫生巾的事情,都会引来腥风血雨的谩骂攻击。
关于女性这项最基本的需求,曾引发过多少争论与辱骂,甚至变成某种难以言说的羞耻与不便。而在这里,它被如此平常地提及,列为女性的基础保障的一部分,无需解释,无需额外申请。甚至大家提起它,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队伍缓缓前移。轮到商茁时,负责发放的老师利落地将一套套物品推过来:轻便结实的训练服,布袜布鞋,捆扎整齐的被褥、木盆、牙具、巾子,以及……两包用油纸妥帖包好的、方方正正的月经垫。
商茁默默接过,将东西抱了满怀,沉甸甸的。
两人抱着物资找到分配的宿舍。推门进去就是一排靠墙的大通铺,但巧妙地用砖砌出了几道矮矮的隔离带,彼此隔开,私密性好了许多。每人床前还有一张小木桌和一个带锁的小立柜。窗户敞亮,地面干净。
赵国安对住宿条件颇为满意,“比我想的强多啦!我还以为得睡大通铺呢!”
商茁朝四周打量了一圈,也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两人收拾床铺时,宿舍门被再次推开了。
又有两位舍友到了。一位个头比商茁低些,笑容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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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自我介绍叫程玉;另一位则让商茁多看了一眼——她理着近乎贴头皮的短发,眉眼疏淡,名叫丁满,话很少,只是向众人点头致意。
互相认识后,程玉朝舍友们看了一圈,笑道:“剩下的两个室友不知道剪头发了没,明天集训,那些还舍不得头发的,估计就有的受了~”
赵国安一听来了劲,带着促狭的笑意,“我听邻居阿姐说,每年都会有几个不愿意剪头发的刺头,到时候就要被教官亲自理发!嘿嘿,教官的‘狗啃头’手艺不知道有提升没~”
商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及耳短发。在医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