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看着呆滞中的姒涵,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看她的反应好像不是什么好事,上次她给他这种感觉的时候,她正在生猪猪储蓄罐的气。
姐姐身上怎么有那么多不讨她喜欢的东西?
姒涵忽然慢慢抬起头,看向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因为我是被硬塞的那一个。”
潮生:??
姐姐?
“干嘛。”
她现在心情极差,很想撂挑子不干了,现在就回家!
潮生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他的心理活动姐姐都能听到了!是因为刚才那个手铐的声音吗?这岂不是说……
打住!不能继续想下去了!我也是有自己的小秘密的!
“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的小秘密。”
“……”
蛇蛇看到这也看出来问题了,试着通过它与潮生之间的临时契约对潮生说话:“小子,我之前忘了跟你说了,我想起来一件事,关于这个女人……”
裹在蛇蛇外的水泡突然完全收紧,彻底贴服在它的体表上,整条蛇面目狰狞的样子,瞧着像是个活雕塑。
蛇蛇:我了个……美妙绝伦的家人啊!这都能被她听到?!蛇蛇还能不能有隐私了啊!
姒涵有些崩溃地蹲下身,看着手臂上的铁链,还在试图寻找其控制方法。
怎么说都是她的东西的话,那她也能控制着把潮生那边的手铐取下来吧?哪能随便拷人的?她都还没有搞清楚这副手铐的作用是什么啊!
可不管她怎么试,手铐还是拷在他们俩的手腕上,无动于衷,像是在嘲笑她的白费力。
她越解不开,怒气值就越高,脸上也就越没有表情。
那根烧火棍都看不到的东西,问它肯定是无解的……
“缇克塔克!”
她的突然一声怒喊,不仅吓了潮生一跳,还把缇克塔克给吓得从周围的时间规则中跌落出来。
“您您您您有什么吩咐吗?”
她抬起了那只拷着手铐的胳膊:“你能看到吗?”
“能……”
“告诉我,你看到的是什么!”
必须得先确认一下,要是连看都看不清楚,那就不用继续问下去了。
“在您的手腕上拷着一只白色的手铐,它的链条很长,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您的手臂上。链条有一部分是白色的,另一部分是黑色的,从黑色的那个部分延伸出去的另一只手铐,现在正拷在……这位小友身上。”
他看不明白姒涵对潮生的态度,所以不敢乱叫人,就怕踩着她的尾巴了,这会儿她可是很明显在气头上呢。
手铐?所以真的有手铐拷上了他吗?
潮生看向自己的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抓上了她的手臂,所以才会被拷住?
姒涵则是很满意缇克塔克的回答,很好,能看明白……
她又问道:“那你感受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开。”
缇克塔克如实照做,只是片刻后,就满眼复杂地问她:“敢问这副手铐是从哪来的?”
“光梦。”
“……”
破案了,如果是那位小祖宗搞出来的东西,难怪手铐上会有那么凌乱又彼此相处融洽的规则力量。
举个栗子。
一个由智灵制作出来的东西,首先要使其运作,当然不可能只有一种规则附于其中,而是要结合多种不同的规则,先要在智灵手上通过各种方法互相融合之后,再与这东西相结合。这是一个标准教科书式制作流程。
他见识不算少,智灵存在的时间太长了,在掌管下界规则间隙,智灵们或多或少会给自己找点事干,做手工的就不在少数。
他自认在智灵中交了不少朋友,也收到过许多手作礼物,大家都做得很好,奇思妙想挺多的,唯独来自某位智灵的手作,其中蕴含的规则不仅没有融合,给人一种杂乱无章的、像是被随手塞进去的感觉,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规则没有出现混乱,都有在好好地运转着,也就是说,东西可用。
因为太过于有代表性,缇克塔克刚才感应了一下,脑子里第一时间就出现了一道身影——那是一个长着一对兔子耳朵、喜欢坐在球上代步,还有些恶趣味的智灵。
智灵多了,什么性格的都有可能出现,恶趣味智灵也不是什么稀罕存在。但身为一位规则之主,还同时有着恶趣味,甚至这个规则还是地位很重要的「命运」……
所以当姒涵开口道出“光梦”这个名字时,他一点都不意外。
“说句实话,您别不高兴。所有智灵中,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