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到时候定好了再跟我说一声就好。”
他还是挺相信自己媳妇儿的眼光的,便将这事全权交给她去折腾了。
*
天未亮,鸡未鸣,就连光焱帝都还在起身洗漱的阶段,姒涵就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宫了。
昨天吃晚膳时,趁着炎武王也在场,她又软磨硬泡了一番光焱帝,终于又争取到了一次出宫的机会。这第二天,她就迫不及待地用上了这次机会,准备正大光明地出宫。
光焱帝知道她今天就想出宫,昨天夜里就安排好了人手,除了明面上的禁卫军随行以外,暗地里还有他派去保护她的暗卫,势必要她全须全尾、开开心心的玩回来。
等到天色大亮,光焱帝下朝之后,公良稷才堪堪入宫。见过光焱帝,寒暄了几句,他才把话题引向了姒涵:“皇伯父,母妃昨天千叮咛万嘱咐,非要我今天进宫看看小堂妹。我能不能去瞧瞧她?不然我回去没法跟母妃交代啊。”
光焱帝微微翘起眉梢,似笑非笑道:“涵涵?哦,她一早天没亮就出宫了。”
公良稷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出宫?天没亮?她去哪儿了?”
这几个词凑一块,他怎么听着这么陌生呢?
皇伯父能允许她出宫?还是天没亮就出宫?
“嗯……朕好像听说她今天要去城外的焰君庙烧香来着?”
您是皇帝,还有您不确定的事吗?还“好像”?这说白了就是确定了吧?
看他的脸色,光焱帝藏起眼底的笑意,道:“不是说要去完成王妃的交代?还不去?”
“啊……好……”
大清早的去焰君庙烧香?小堂妹以前有那么虔诚吗?
*
焰君庙供奉的焰君据说是神话传说中当年开辟出五块陆地的那位神明,只是传到他们炽云国后,就将其尊称为「焰君」了。
焰君庙的香火还算正常吧,不是特别多,但也不少。因为姒涵出发得早,所以上山的时候,山道上还没多少人。这要是再晚些时候,这山道就该人满为患了。
她要来焰君庙可不是真的为了烧香来的,主要是潮生的气息就在这边。气运之子的情况昨天已经确定过了,没什么大问题,现在她可以抽出时间来看看她的乖弟弟了~
还未到庙里,山道一侧的灌木丛里就突然弹出了一条蛇,姒涵看都不看,直接抬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条蛇的七寸。
这熟悉的手感对这一人一蛇来说,不用看都能确定对方是谁了。
这一次不等蛇蛇开口先说她,她就先将了它一军:“干什么!突然从边上窜出来,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凶猛野兽要偷袭我呢!你这是想碰瓷?要讹我?”
蛇蛇:……
屮,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什么话都被你噼里啪啦倒出来了!
“当、当然是来向您汇报情况的啦~”
“什么?”
“就是……潮生一切安好。”
“哦。”
她松手随便将它一扔,继续往山上走去。蛇蛇赶紧爬着跟上,道:“大人,姒涵大人,咱们商量个事呗?”
“拒绝。”
“……”
行吧,反正这个结果也在它的意料之中。
看着蛇蛇也不废话,加快了速度直接消失在自己眼前,姒涵意味深长地看着前方的山道,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
另一边,“落海”自庙里的水井中爬了出来,他理了理身上的衣衫,信步朝着潮生所在的位置走去。
潮生昨天夜里久久等不到蛇蛇回来,心绪有些不定,一晚没怎么睡好,眼看着再有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想了想,他便起床往焰君庙来了。
他如今在这个位面还处于人生地不熟的状态,尽管继承了原身师玉的记忆,但在蛇蛇带回关于姒涵的消息之前,他实在无暇顾及师玉的那些事。
潮生站在庙中后场的一棵大树下,树下有一陈旧但干净的蒲团,应该是庙里主持在这里讲道用的。
“这位公子可会论道?”
少女颇有元气的声音从他身后不远处响起,他转身看去,那是个着一身天青色纱裙的少女,扎着双丫髻,瞧着可爱极了。
蛇蛇的声音也恰巧在这时候在他的识海中响起:“呐,这女人来了。”
潮生:……
说不好是它偷懒赶巧了,还是它真的认认真真找了一晚上才给人家找来的。他现在不想和它争论这些,对姒涵礼貌地行了个抱拳礼:“在下师玉,见过姑娘。关于论道,在下不是很了解,抱歉。”
“原来你就是师玉呀?”
这次她是真惊讶,之前她看资料看得粗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