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涵小姐,你这样我很为难啊……”
“真的不能直接接任务吗?”
“我们协会是有规矩的……”
“我可以进城补办的。”
“姒涵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了……”
“海尔蒙先生,你真的可以再考虑考虑的。”
他们这边正在拉扯时,营地的另一边传来了一些骚动。海尔蒙看向那边,对她道:“很抱歉,姒涵小姐,我还有事要忙,如果你真的想接任务,我建议你先回城一趟,把徽章准备好之后再来接任务。”
那我到时候就更不可能回来了啊,本来我就是想接个顺路回城的任务而已,再顺便赚点钱,她都快穷死了。
姒涵也没走,而是默默地跟在海尔蒙身后朝着骚动的位置走去。
这边有些混乱,陆陆续续有些零散的冒险者从森林深处出来,他们身上都负了伤,在海尔蒙过来后,又有一只体型硕大的魔兽狂奔而来,一看就带着敌意。
“警戒!有魔兽来袭!”
营地里响起了钟声,大多数冒险者都有一个共识,身在聚集地时,若是聚集地遇到魔兽来袭,大家都会能出手帮忙的都会出手帮忙,除非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不然大家都是能战就战,如果能拿下来袭的魔兽,他们也能瓜分一些魔兽材料。
只不过这一次来袭的魔兽很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姒涵没有冒然靠近战圈,她看了一眼这边的情况后,就悄悄退回了三首乌鸾背上。
“那边怎么打起来了?”戚良问。
他被仰躺着绑在这儿,根本看不到出事的那个方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戚先生是想听表面答案还是真相呢?”
“……这还有得选?”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可以两个都听吗?我和潮生都是这样想的。”
“表面答案是,一只魔兽发狂了,冲进了聚集地大杀四方。”
“那真相呢?”
“真相是,我发现它的目标直指刚才回来的那些冒险者中的其中一个,他应该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那东西应该原本是被那只魔兽占据着的。”
魔兽的思维非常简单,看中了什么东西直接凭本事占据,被夺走的话肯定会生气的想要打一架,打赢了就能拿回来,打输了只能哭唧唧的离开。
不过如果对方是人类,情况又会有些不同了。打赢了,人类死伤,打输了,它估计也跑不掉,最后成为人类的炼制材料。
戚良问:“你怎么看出来是有人抢了它的东西?只因为它主要针对同一个人吗?”
“当然不只是这样了。”
她没有解释更多,比如关于她其实能听懂那只发狂的魔兽在怒吼时所说的“兽语”的含义。
「妈○○○○!你这○○人类的○○埋你○坟里a;¥#……」
嗯,骂挺脏的,这话不好解释,还是不说了吧。
没想到魔兽还挺会骂人的。不是听说兽族头脑简单,不像人类那么会骂人的吗?从哪儿学来的呢?
“姒小姐,潮生问你不去帮忙吗?”
“潮生希望我去帮忙吗?”
潮生有些发愣,他发现她好像不太会主动去做类似救人的事,以前没注意,现在才有些发觉,明明她的视线一直注意着出事的方向,眼神也不是那种吃瓜看戏的眼神,而是很认真地在关注,但她也仅仅只是看着而已,并没有冒然去插手。
“戚先生,麻烦你告诉她,我希望她能帮帮他们。”
戚良:……
首先,我不是你们之间的传话筒。
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转达了潮生的话。
“哦,这样啊。”
有了潮生的话,姒涵也就有了动手的理由:“呐,这可不是我主动想要插手的,而是受人之托。”
戚良和潮生并不明白她特意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她便已经快速的接近了战圈。
这是一场苦战,来袭的魔兽是一只八级魔兽,这对营地里的人们来说难度太大,久战下去必输无疑。关键时刻,一道巨大的水流从某个方向悬空涌来,重重地砸在魔兽身上后,便化作了封闭式水牢将它牢牢锁在其中。
他们听到了一个女人有些悠哉悠哉的声音:“人多欺负兽少,不好。兽强欺负人弱,也不好。所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她话音落下,那水牢便朝着一个方向快速飞离,不知被送去了哪儿。
海尔蒙有些懵逼地回头看向姒涵:“你……您……原来您是……是……”
他说怎么「姒涵」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呢,原来竟然是那位传闻中的水系大魔导师!
“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