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元义就那么盯着她,幽幽开口:“原来如此。”
殷念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索性不再搭理面前这个奇怪的男人,凭借着地图上思考着自己所在位置。
廖元义叫住她,将折扇合了起来轻拍着:“你只不过是夫人转世的魂魄,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人。”
殷念皱起眉,她很不喜欢面前男人说的话:“我是殷念,并不是你说的宋夫人。”
哪怕她是夫人转世的魂魄又怎么样,她有她自己的人生,她的选择从来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哪怕她能够看到宋夫人的记忆,她依旧不觉得自己和宋夫人有什么关系。
廖元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这个反应我一点都不奇怪,毕竟你现在没有心,连感情是什么都不知道。”
“当年在你知道宋时淮是怪物后,他要把你杀了,难道这些你也不计较吗?”廖元义就那么死死地看着殷念的反应,看到她眼眸中没有任何感情后,他眸底落寞一闪而过。
“如今那妖物玉佩被你打碎,世界肯定已经乱了,我有更简单的办法可以出去,你要不要听?”廖元义走到了殷念的面前,轻轻地攀上了她的肩膀。
殷念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只听男人带着蛊惑的声音传来:“当年我为了杀掉宋时淮,被迫封印在这里,只要你借我身体一用,我便可以逃出去,我向你保证,我会让你恢复自由。”
殷念食指动了动,她眸光很冷:“我为什么要信你?”
“若是我猜的不错,宋夫人和你关系并不好,你说我是她的转世,那你也只是利用我罢了。”她冷静的说着。
廖元义浅笑出声,眼中恶意满满:“你知道宋夫人是怎么死的吗?宋府的人不希望她活下去,管家和梅嬷嬷,哪个不想杀掉她。”
“她们一直都知道宋时淮不是人,可是后来呢,她们不还是要让夫人去顶罪。”廖元义越说越激动,似乎在为宋夫人愤愤不平。
“不许你这么说大人!”门被狠狠地踹开,梅嬷嬷目露凶光,那把菜刀再度被她拿在手中。
廖元义看着梅嬷嬷的模样,嘴角勾起冷笑,他根本就没有躲避梅嬷嬷的攻击,将折扇挡在自己身前。
“你做这些,就为了把我们引过来?”祂的声音低沉柔和,就如山涧淌过的溪水,带着清透感。
一阵清风吹动帘子,只是一眨眼间,殷念几个人便从这正房移至别处,刚刚的梅嬷嬷也消失不见。
宋时淮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长袍,上面金色纹路带着疏离感,不知何时廖元义手中的折扇已经落入他手中。
也不知是不是刻意,廖元义被那阵风拍在了墙上,廖元义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有些狼狈。
他大笑出声:“你应该清楚,殷念她留在你身边,肯定会为了你牺牲自己,你倒不如让她跟我走,离开这里。”
这次他说的是殷念,而不是宋夫人。
宋时淮平静无波的眉眼中划过敌意,他甚至没有出手,火直直朝着廖元义攻去。
廖元义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宋时淮眼中的威胁,闪身直接来到了殷念的身后,甚至拉起了她的手虔诚的吻了上去:“你若是想离开了,只要唤三声廖元义,我必出现在你面前。”
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拿出来镯子,瞥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宋时淮后,他极其温柔的将玉镯戴在了殷念手腕上,嘴角扬起。
靠的太近,殷念竟然闻到了廖元义身上混着草药气息的白梅冷香,她不适应这种味道,小脸上有些红。
宋时淮自然将这所有都尽收眼底,他黑沉的脸蒙上郁气,周围的气息一瞬间骤冷下来。
廖元义见到宋时淮不舒服,就舒服了。
很快,他的脚下冒出黑气,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房间内只剩下殷念和宋时淮,气氛更加诡异起来。
殷念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说道:“小满封印解除后,我好像看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导致宋府一夜之间消失的呢?是因为你是怪物,还是因为那枚玉佩?”
宋时淮闭了闭眼睛,并没有开口。
殷念眼中清冷理性的可怕:“你们都说我是宋夫人,我不这么觉得,若是我真的有还手之力,在他们唾弃我的时候,我就把玉佩中的东西放出来,谁都别活。”
殷念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觉得亲情重要,哪怕所有人都说她是怪胎,可是她在梦里,看到宋夫人的遭遇之后,她开始反思自己。
别人都不想让她活,那她凭什么还要迁就别人,若是她真的能回到家,她第一件事情,一定是报复回来。
宋时淮声音很轻:“你确实是宋夫人的部分灵魂,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不能做自己。”
“你的一切选择,我都尊重。”刚刚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