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
小乖使劲蓄力又一次试图挣脱呼吸管。
蒋进酒眼圈红了,他手足无措地稳住小乖,扶着呼吸管,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应该强行尽到所有的努力,还是尊重小乖的感受。
林雨晴拉着医生在手术室外面询问:“还能再想想办法吗?”
“你看它在输的那个液,那个基本上是唯一有效果的药,但是现在对它已经不起作用了。”
“它现在是不是很痛苦?”林雨晴问。
医生沉默了一小会,说:“为了小狗的感受,可以考虑安乐。”
林雨晴看向蒋进酒,他应该早就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手术室的气氛越发沉闷,摄制组、蒋进酒、林雨晴、阿芥,等在外面这么多人,除了医生时不时进出看看情况,基本没有人说话。
忽然小乖剧烈挣扎起来,蒋进酒一直坐在床边陪着,第一时间站起来观察情况。林雨晴转身出门叫医生,回来后发现小乖又吐了。
医生检查完,对蒋进酒说:“真的要考虑了。”
蒋进酒晃动了一下,林雨晴下意识想扶住,但他自己站稳了。蒋进酒看着已经输了大半瓶的药瓶,说:“等这瓶药输完看看效果。”
医生点头离去。
林雨晴扶着蒋进酒坐下,然后她也被拉着坐下,几乎是祈求:“你陪它一会儿。”
这无法拒绝,她也没打算拒绝。
林雨晴学着蒋进酒刚才的样子,轻轻摸了摸小乖。小乖已经无法给出任何回应,它只是看着两人,眼睛里没有任何光亮。除了依旧温暖柔软的身体,它连呼吸起伏都快没有了。林雨晴能感觉到它现在非常痛苦。她甚至担心,小乖能不能坚持到这瓶液输完。
它终究还是坚持下来了,但没有任何好转。医生来检查后,摇了摇头,他看着两人,没有说更多的话。但三个人都知道,他在等最终那个决定。
蒋进酒不忍心,一年前的时候,他就没有那样做,现在也同样无法做出那个决定。
“能不能再试一瓶?”
他祈求奇迹发生,像上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