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近了，就被一把揽住肩膀往座位带：“好久不见你了，大忙人最近直播间很火呀！”
“也就那样吧”
见到熟人，林雨晴心情稍微好转一些，还臭屁了一下。
蒋进酒看见她被揽住的瞬间一点躲闪的动作和不适都没有，眸光幽深，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何思诺观察他的脸色，猜测：“应该是朋友吧？”
男团经纪人石磊也跟她熟识，拍着身边座位让她挨着自己坐，开玩笑问：“待会儿我们要上台表演，缺个人，正好你来了，给我们当替补吧。”
“为啥缺个人？”林雨晴扫了一圈，就算男团人不够，也不至于上场前还少一个人吧。
“有几个今天有活动，本来找了伴舞……”石磊眼神从桌上另一个带口罩的女孩身上扫过，顿了顿道，“但是现在不能上台了。”
林雨晴这才注意到旁边尽量把自己缩起来，戴个口罩低着头的女生。她刚才以为是他们的工作人员就没在意，这会儿认真一看，还是个熟人呢。
前几年跟她一个舞团但不对付的一个女孩池晓晓。想当初她们舞团还在的时候，这女孩没少给她找不痛快。
林雨晴向来记仇，故意追着问：“人不是在这儿嘛，怎么上不了台了？”
以后还是要合作，石磊没太不给女孩面子，用口型回答：“医美没恢复。”
林雨晴了然挑眉，非得在表演之前去做医美吗？这确实有点不负责任了，但符合她对这女孩的刻板印象。
“要替补也可以，”林雨晴抓住机会，极尽嘲讽，“你们之前出场费多少，我要双倍。”
石磊露出一个笑，他对池晓晓的做法也有些意见，临上场给他整这么一出，昨天也不提前说，这么紧急他都没办法找替补。借着林雨晴的口也想出口气，他竟然一口答应下来：“那没问题啊，你现在这粉丝量，双倍也是我们赚了。”
林雨晴冲他撇了撇嘴，表示知道他在拿自己当枪使。
石磊用眼神示意，彼此彼此。
本来玩笑开到这里也就够了，原本就是池晓晓的错，她让石磊损两句出出气得了。偏偏她还看不得林雨晴这么得意，气不过又阴阳怪气道：“我的演出服你恐怕穿不进去吧？”
又是这一出。林雨晴翻白眼，这姑娘仗着自己瘦，每次衣服都定最小号，但她有时候会忽然想穿宽松点，就会随机拿一件比她大一号的。当时舞团里就只有两三个人比她大一号，偏偏就有林雨晴。
她有一次临上场前找不到自己衣服，还被领队狠狠教育了一顿，后来上场时只能穿剩下那个不合身的衣服，还差点走光。结束后她硬是一个一个排查，把池晓晓给揪出来了。从此以后两人算是结下梁子了。
林雨晴勾唇一笑，俯身跨过石磊，盯着池晓晓说：“你想想办法啊，毕竟是你闯的祸，总得想办法解决吧。实在不行你自己把衣服改一下呢，脸坏了手又没坏。”
“你！”池晓晓气得想骂人。
“好了好了。”见事态严重，石磊又来当好人，他拽着林雨晴胳膊把她转向另一边。
正好张可一带着崔栩珩过来，她也顺势放过池晓晓了。
“我以为你不在呢。”林雨晴刚才扫了一圈没看到他。
崔栩珩最近似乎心情不好，张可一也是特意把他带过来的。他走近后，忽然给了林雨晴一个大大的拥抱，在她耳边说：“新年快乐。”
林雨晴微微愣神，最终还是回抱了一下，拍了两下后背算作安慰，笑着回应：“新年快乐。”
张可一在一旁白眼快翻到天上了：“离过年还三个月呢，现在就新年快乐了？”
蒋进酒刚才还看林雨晴张牙舞爪怼人看得十分起劲，这会儿脸已经彻底黑了。
何思诺还在试图找补：“应该就是朋友吧，他们演艺圈一般肢体动作都比较亲密。”
“是吗？”蒋进酒往后靠在座位上，淡淡道，“关我什么事。”
他摩挲着杯子，忍不住想，是不是那些他觉得亲密的动作，对林雨晴来说，都只是正常互动。林雨晴肯定不可能同时跟这两个男生都谈恋爱，但刚才他们的互动都好自然。
那些动作对他来说都太亲密，他可能只会对女朋友做出那样的动作。而且，他眸色更深了，这些动作都比林雨晴跟他之间的互动更亲密自然。
“行了，去转转吧。”何思诺怕蒋进酒再待下去脸更臭了，硬是把他拽起来。
他们刚走，林雨晴就锤了一下崔栩珩，让他放开自己。今天来的媒体也多，别被偷拍了。她最近可刚好起来，不想跟男团沾边。
“安秋桐呢，没跟你一起来？”崔栩珩也下意识以为她俩会一起来。
林雨晴委屈脸：“吵架了。”
“你俩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