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当年伏魔大阵被毁,是仙尊出山补全,阵中那道剑气,强大无比,修仙界大概很少有剑修能使得出来。”
“以仙尊之阅历,不可能不知。您不但知道,还不想让我知道,所以,在我识出万法宗小剑仙的剑气与伏魔大阵那道相似时,您只能强势将我召回。 ”
他摘下腰间的灵犀珏,“这是风家传信之物,可我猜,这玉珏有等级之分,上者可以操控小辈的玉珏,本意是保护晚辈,所以,您通过灵犀珏,听到我的谈话,在关键时机,出手阻拦。”
“那毁阵之人,与万法宗小剑仙关系密切,又得您维护,答案其实不难猜了。”
乔鹤一口气说完,不说那人的名字,只单刀直入地看向案桌后的抚延仙尊。
为什么呢?
为什么那人要毁坏大阵?
为什么六根清净的仙尊,会缄默无言,坚定维护那个人?
为什么可以心安理得把毁阵的罪责,推给一个不相干的人?
抚延仙尊放下扶额的双手。虽然乔鹤看不见她的脸,但确信,她的目光一定在严厉审视他。
“乔鹤,我只答你四个字。”抚延仙尊缓缓起身,长袖拂过桌案,如天宪的语声,回荡阁楼,“不破不立。”
说罢,金光散作碎星,消失在他面前。
不破不立。
破的是什么?立的又是什么?
断念崖下,乔鹤盘腿坐在洞中,静思抚延仙尊最后留下的一句话。之前去北境,曾听闻大阵毁坏前,对魔域中的魔族来说,已有几分形同虚设,每日都有魔物逃出,北境居民不堪其扰,死伤无数。
但猎魔集会十年一次,虽荡平周边魔物,离开后,魔域中的魔物又很快流窜出来,作乱人间。此大张旗鼓的战役,彪炳门派威风,扩大根基势力,已重于猎杀魔物,维系北境安宁。
难道破的是这个局面?
思来想去,此一举,北境安定,百姓安居,确实称得上不破不立。
但是,乔鹤又想到平白无故担上罪名的褚云,想到因魔族入侵,沦为废墟的悬天门,想到尸骨无存的怀卿。
到底,正道善举,该如何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