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上发展的,到时候局面安定下来,他找个地方,躲起来还不行,大不了,不要这条命。
要他一辈子压在一个男人身下,委曲求全,他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甘心。
而且他对褚云可以是友情,可以是亲情,唯独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情,他不喜欢男人,两人发生关系,不过是被逼无奈。
褚云收回攻势,半边身子懒懒靠在桌案,指间把玩那只狼毫笔杆,收敛情绪,斜乜着乔鹤,微微一笑道:“你到底是来求人做事,还是把人气死了事的?”
乔鹤顿了顿,道:“你已经死了。”
“……”褚云弯起双唇,“这一点也不好笑。”
两人互视一眼,在争执的硝烟还未散尽时,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褚云双手抱住他,并未用力,没做下一步。怀中身体微微一僵。褚云道:“抱一下可以吗?这个也不可以,那你走吧,我以后都不见你。”
乔鹤见好就收,绷直的背脊缓缓放松,掌心轻轻覆盖在褚云的手面。天色不知何时沉了下来,泼泼洒洒的细雨,飘落在海面上,溅起完全细微涟漪。
褚云望了一眼窗外,脑袋斜靠乔鹤肩膀,道:“下雨了。”
“嗯。”
“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不知道这两件事有何联系,乔鹤怔了怔,道:“没找到我的。”
褚云轻笑出声,“我故意放在那。”
“……”他就知道,怎么可能里外衣衫,一应俱全。
“你画阵吧,我在这陪着你。”褚云低声道,仿佛二人从没发生过争执,气氛融洽和谐。雨声飒飒,连江而来。乔鹤画完一张,褚云便要他讲一讲原理,尤其是那张传音阵,他格外感兴趣。
乔鹤应他的话,耐心讲了起来,声音温和清润,像海面的春雨,一颗一颗落在心间。
褚云忽然道:“不做那种事,那可以亲你吗?”
乔鹤语声顿住,有些茫然,看着褚云认真到近乎偏执的目光,反应过来,咚一声,心跳的极高,那红晕顺势爬了上来,他结巴道:“你……你能不能……”
褚云堵住他的话,有理有据道:“不做那种事,我答应了。那你把我当女人,我亲一下你,不会难受吧,你不喜欢我吗?”
乔鹤一时语塞。
褚云已经见机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