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乔鹤又一想应长生此刻的滋味,就浑身打颤,不过恶有恶报,谁让他心术不正,伤人在先。
“我看应天行似乎有意要你当下一任掌门。”乔鹤涂完药膏,把他的手放下,嘿嘿一笑,接着道,“不过,你得先娶他的女儿。”
褚云慢条斯理挥展两下宽袍大袖,将褶皱弄平,手撑着床沿,歪头想了想,道:“看起来,你比我还激动,你想娶她?”
“那怎么可能?人家才看不上我。”乔鹤很有自知之明,转身把药瓶扔进柜子里。
这意思是,看得上,就会娶?
这人见了谁都笑得像朵颤动的桃花,还好应长姣慧眼识人,看不上他。
“下个月的登剑大会,你会参加吗?”见乔鹤转过身,褚云收起眼底的阴郁,微微一笑。
“我?”乔鹤哈哈笑,“我肯定不参加啊,上去挨揍吗?”
褚云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乔鹤:“……”我是在谦虚,你是在干什么?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这么晚,该睡觉了!”乔鹤抓起枕头,在床上哐哐拍打,拍出肉眼可见的细小灰尘。
褚云果然蹭得站了起来。
突然,门被大力推开,两人同时望过去,只见怀卿抱了半人高的书籍,因为看不见路,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冲了进来,怀里半摞书册,哗哗散乱在地。
“你又干啥!”乔鹤连忙扶起单膝跪地,努力仰起头颅的怀卿,好端端,干嘛行此大礼,要道歉啊,道歉不得磕俩头才有诚心。
怀卿僵硬地从地上缓缓站直,看一眼乔鹤,满眼愧疚,再看一眼格外突兀的褚云,满眼震惊。
“他怎么在这?”
褚云微微拧眉,心中不悦,还没斥责他闯门而入,他竟然反客为主,盘问起来。
有一个天赋出众,声名远播的好友,乔鹤介绍时,自然与有荣焉,洋洋得意,“我早说了啊,我跟他是八拜之交,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怀卿回忆片刻,道:“你哪说过啊?”
明明说的是和他不熟,还说他人品不好……
乔鹤不和他掰扯,“这书是怎么回事?”
怀卿低下头,看向地上乱七八糟的书,内疚道:“今天的事,对不起啊,为表歉意,我把自己最喜欢的全册话本都送给你!”
埋在胸间的半筐怨气,顿时一扫而光,乔鹤感动之余,又有丝心虚,当初怀卿全套话本被没收,自己没跟他道歉,反倒坑了他一把。
“我早不计较了。”乔鹤洒脱地摆摆手,“咱俩谁跟谁啊,而且我这人心胸宽广,不喜欢记仇,对朋友更不会苛责啦。”
怀卿感动坏了,瞎夸道:“乔鹤,你宽以待人,心地善良,怪不得连新来的师妹,也能和你成为朋友!”
“什么师妹?”褚云插话道。
怀卿道:“就磨剑峰的师妹啊,今天多亏她接住了乔鹤,确实有几分实力,看来女弟子也不是空有长相!”
褚云笑了笑,像是听了个有趣的事,“哦。”
所以自己刚下山不到两个月,这人已经与新来的师妹交上朋友了。
真是意外之喜。
褚云双手抱臂,微侧过身,不想去看乔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