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时间,不可能做成这些事情!”
两人此刻头绪越理越乱,褚云道:“再抓一片花瓣看看。”
正好眼前浮过一片荧光烁烁的花瓣。
乔鹤与褚云同手伸手,十指抓在一起,花瓣夹在一大一下的掌心中。
空间再次如漩涡般飞转,褚云紧紧抓着乔鹤的手指,眼前一黑。
再睁眼,一片压人呼吸的奢华撞入视野。
秀丽殿宇内,香草鲜花堆饰,锦绣云绡垂挂,金砖地面光可鉴人,精美的器具与啷当作响的珍珠流苏陈设满屋。
虽无雅致,却极尽豪奢。
“咱这是,到了皇宫?”乔鹤面色恓惶,他虽然没见过,但也听过擅闯皇宫是要掉脑袋的。
冷静环视四周,褚云低声道:“没去过,不清楚,先藏起来。”
旁边有个美人榻,一席薄薄的锦被,随意堆叠在上面,瓷枕上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还留住主人小睡后的余温。
乔鹤指着美人榻底下的空隙,“藏这里,谁没事往床底下看啊!”
趁着殿里没人,乔鹤先将不太乐意的褚云掖进去,自己再一个驴打滚,滚到下面,又伸长胳膊,把移远的脚凳,扯回原位置。
乔鹤蜷缩双腿,与褚云毫无间隙贴在一起。
褚云身体僵直,一想到身下的灰尘,小小的眉头,蹙成深刻刀痕。乔鹤温热体温,淡淡皂荚香味包裹而来,想来他洗衣时,又只冲了一遍,才会留下如此浓郁皂香。褚云将紧皱的额头,虚虚往他肩背上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