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激昂道:“我看各位未必比他差,毕竟咱都是实打实靠自己的努力进步,那褚云,靠着点天赋,得到掌门赏识,一个劲送资源送宝贝,修为才涨的飞快,有什么好骄傲的,咱不仅不能崇拜,还得以这种人为耻!”
“说得没错,那褚云得到那么多修行的灵丹草药,不也相当于抢了我们的资源嘛!我们干什么要敬佩这种人!”一师兄立即激动附和。
另一师兄高声道:“你们见过褚云吗,长成那个样子,我估计不用天赋,也能得到赏识哈哈哈——”
褚云的小迷弟气得脸色通红,用力指了指乔鹤,“你……你叫什么名字!”
这种语境,此话的意思一般是——等着吧,我非找人干你!
乔鹤微微一笑,“本人一生刚正律己,最看不过谄媚小人,我的名字,你记好了,我姓李,字太白!”
“再提醒一句,同门互殴,一经查获,立即逐出师门,咱俩还是一笑泯恩仇罢了。”乔鹤又换成笑眼眯眯,不管这小迷弟挣扎排斥的动作,揽住此人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硬将人拐了出去。
“兄弟你实在是误入歧途,来,咱俩边走边谈,我和你说一些关于这褚云的秘密,你之后就会理解,我为什么讨厌此人。”
“休要胡言乱语,造谣诽谤禇师弟!”
“大师说过,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听完我的故事,若还能对褚云死心塌地,以后我说话,就当放屁,行不?”
乔鹤拉着迷弟来到一处偏静所在,没有人能抗拒狗血八卦,尤其是这八卦是关于自己迷恋的偶像。
小半个时辰后,在乔鹤声情并茂、凄惨悱恻的编排下,褚云成了一名忘恩负义,夺人所爱,导致乔鹤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天怒人怨的真小人。
乔鹤抹了抹眼泪,眼神中折出脆弱痛苦的光芒,哄的迷弟一愣一愣,“师兄,你可千万别和旁人说起,倘若被那伪君子知道,我……怕是性命不保,可怜我的小妹,竟爱上这种人,最后遭他毒手,连尸首也找不到,看在这血泪的教训下,师兄,可一定别被他那张脸给骗了,以后,还是离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