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了怎么办?抱大腿就得居安思危,兢兢业业。
也不知道褚云在哪座山峰?
银剑峰名字虽然不太雅致,不过,风景还是非常壮观的,山峰间,有一座瀑布,仿若银河倒挂,也如一把闪亮发光的长剑,将银剑峰一下劈成两半,分东峰与西峰。
西峰是弟子居住活动的地方,师父带他去了新寝舍,只有他一人住。
这待遇好像有点太好了,他看别的弟子,都是七八个住一屋,而且这屋子明明是大通铺,怎么可能只睡他一人。
师父道:“我只有你一个弟子。”
展开来说,这是分给阵法的寝舍,因为他目前只有他一个弟子,所以寝舍只居住他一人。
“啊?”
“嗯。”
“明日巳时,到东峰,清净堂找我。”说完这话,他便化作流光离开,徒留乔鹤一人,站在门前,摸不着头脑,像在风中打飘的落叶。
刚一转身,门口传来动静。
去而复返的师父,又从天而落,还是双手拢在袖中,木然道:“有件事,我忘了说。”
乔鹤连忙迎出去,大哥啊,你忘说的事太多了,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去东峰?清净堂又在哪?明天要教什么?我要准备什么?我只是一个初来乍到、没有修为的新人啊!
他道:“裘其名,我的名字。”
求其名?
思考一瞬,乔鹤从善如流道:“师父,求您告知大名!”
“……”裘其名麻木的脸,出现一丝鄙夷,“裘其名。”
求了啊,还要我怎样,跪下求嘛,乔鹤水汪汪的桃花眼,迷惘地眨了两下。
眼看师父吐出一口淡淡的气,“我的名字,裘其名。”
乔鹤:“……”哈哈这人真幽默。
傻逼!
大概明白为什么师父只有他一个弟子,谁摊上这种师父,不感觉前途无望,早早跑路。
“师父,您还有没有其他的事要吩咐?”
裘其名:“没有……了。”
乔鹤道:“师父啊,我明天如何去东峰?”
裘其名显然没想到这一点,默然一瞬,“跟着其他弟子。”
“那明天我要准备什么嘛?”
“不用,我会带。”
“人生地不熟,师父,我该如何找您?”
“问。”
“……”乔鹤道:“那我有什么要紧事,该去哪找您?”
“听松水阁。”
“不知道路。”乔鹤老实巴交,期期艾艾望着他,就不能带他熟悉一圈环境嘛!
裘其名从袖中掏出一枚深绿玉牌,下方坠着朱红穗带,“给。”
接过玉牌,拿在手中,触感微凉,颜色深沉,里面却有几滴淡红,两面雕刻日月星辰,凹凹凸凸,年岁久远,玉牌底部出现两道细细的裂纹。
“师父,这玉牌有什么用?”
裘其名道:“这玉牌,名叫灵犀珏,玉牌里面有我的眉间血,你若想找我,握紧玉牌,唤我名字,便可隔空传音,我听到自会来找你。”
单方面联系的手机,乔鹤灵机一动,道:“师父,是不是别人的眉间血,滴在上面,也可以隔空向他传话。”
“是这样。”裘其名也不问他要干什么,自认为已将人安置好,转身又化作流光,飞入云雾之中。
乔鹤还来不及问别的,眼前荡然一空。
天色渐暗,西峰的弟子修习回来,各回自己的寝舍,峰中人气冒了出来,说话时,走动声、谈笑声,推门声,似远似近,交错着传入乔鹤屋里。
乔鹤归置好自己的东西,打开屋门,见这一方院落,陆陆续续落了许多绿衣道袍,气质翩翩的年轻弟子。
见到乔鹤从阵法寝舍走出来,大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空置这么久的屋子,竟然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