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一只蝴蝶,翩然转进暗处的小巷。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刘永安这种花楼老手,自然再明白不过,这妇人或许是干那个的。
城中一直有暗娼,不愿将辛苦挣来的钱,交给青楼歌坊,于是自己单干,专门在僻静无人的地方,勾引路过的独行男子。
他现在色迷心窍,完全没有考虑,为何那女子的手掌又大又宽,身材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头。
嘿嘿笑着,左右瞧了一眼,没见过路的人,天时地利啊。
二话不说,追随那女子的身影,轻手轻脚迫不及待进了暗巷。
这巷子狭窄,里面堆积着些竹竿与烂木头,角落生长碧绿苔藓,乔鹤合上纸伞,放到一边。
拿过早就准备好的粗棍,在手中掂了掂,够硬实,三棍下去,保证三个月下不来床。
身后的脚步声,急不可耐,乔鹤将棍子抵在身前,背朝里。
心跳如擂鼓,紧张激动地手心出汗,万一一棍将人打死了怎么办?还是打腿吧,打得他半年不能出门,叶青青绣坊的事,也差不多解决了。
“小娘子,怎的独自一人啊?”
刘永安近在身后,细声细气的调笑。
乔鹤引他再向前一步,夹着嗓子,哼唧道:“长夜漫漫,妾身……好生孤独,想寻一良人,共度……共度春宵。”
这声音较之寻常女子,似乎粗旷了些,不过,倒别有一番风味,刘永安心痒难耐,低声哄道:“可巧了,鄙人独身多年,家中有些积蓄,正缺一个管家的娘子,倘若小娘子,让我满意的话……”
这狗东西,想吃还不肯付钱,拿一根胡萝卜吊着别人。
乔鹤好笑又好气,攥紧木棍,害羞似地垂下头,柔声道:“好的很,那你过来一些 ,人家有些害怕。”
闻言,刘永安再也忍不住,张开手,一把将人拦腰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