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秋雨伶仃
讶好奇。

    “这院子怎么了?”乔鹤两只脚踏出门,从里面瞧,大门恢弘气派,从外面看,却是两扇破落掉色的门扉,连门槛也变了模样,经久失修,坑坑洼洼。

    这应该是某类移天换地的阵法,这不是幻境类阵法,而是精妙精深的传送阵法,从错误阵口进入,传送至破落的废宅,如乔鹤误打误撞找到正确的阵口,便被传送到祖祠。

    他也是在手札中见过,此阵法耗灵巨大,阵型繁复,至今仍运转自如,必然出自大能宗师之手。

    “这家院子闹鬼啊,没人敢进,更没人敢住,你昨晚就睡在这,你没看见什么东西吧?哎,你是外地人?你怎来的这里,你为什么选在这个院子睡觉?”

    怎么这么多问题,乔鹤抬起苍白的脸,肚子咕咕叫,扶住门框,盯着他,“你为什么要当乞丐,你为什么不去做记者?”

    “记者是什么?”

    “就是散播消息的乞丐。”乔鹤推开他,找了一家挂着酒葫芦的酒楼,事到如今,先填饱肚子,再说其他的。

    “那我已经是了啊,你是大城市来的吧,那的乞丐叫记者吗?”那小叫花子哈哈一笑,右手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跟在他身后,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正好有事要问,乔鹤转过身,看一眼他黑黝黝的筷子,“我请你吃饭,但你不能用这双筷子上桌。”

    “客官里面请!”酒楼跑堂的伙计,殷殷跑上前来,笑容热切,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小乞丐,眉头一皱,带二人往里走,找了处偏僻的桌子,拽下肩头的汗巾,在桌沿敷衍擦拭几下。

    等菜的功夫,乔鹤问此地是何地,离长阳县有多远。

    小乞丐两眼盯着对面桌上那盘烧猪头,口水将将流出,“这,这是琢城,你来这是做生意?”扭过视线,又打量一遍,“兄弟,你路上是不是遇到打劫的了?”

    乔鹤长发些许凌乱,脸色苍白,华贵的衣衫遍布仓惶褶皱,像被人打劫过。

    嚯,这小乞丐有些眼力,确实被打劫了,乔鹤挑了挑眉头,顺着他的猜测,道:“差不多,你先告诉我,去长阳县怎么走?”

    “长阳县,那可远着嘞,你要是走着去,得走半个月,我跟你说了,你也记不住,嗳,要不,你付我点钱,我带你去。”

    钱?坏了,乔鹤脸色一变,光顾着吃饭,却忘了要付钱这回事。

    “全抢干净了!”小乞丐观他面色,顿时紧张起来,这家老板可是出了名的厉害,来吃霸王餐,那都是多长了条腿的人物。

    “身上一点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了?”

    乔鹤从腰间摘下一枚玉扣,“这个值多少钱?”

    小乞丐还没开口,邻桌一中年男子,细眼阔面,视线陡地斜转过来,“啧,是块好玉,材质光润,中心透亮,难得一见的沁心双环玉。”

    “那值多少钱?”乔鹤上一辈子只关注黄金的价格,对玉这类珠宝,所知甚少。

    “此玉若是一对,能值一千两,黄金。”男子呵呵一笑,“但你只有一个,价格就得大打折扣,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