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褚云端起一杯茶水,朝他笑了笑,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两下。
你爹我和你睡还犯恶心呢!
“不用了,褚兄肯定习惯一个人睡,那我去隔壁,隔壁也有空房,你有什么事尽管叫我。”
褚云偏头,手放下茶杯,撑着桌面,墨发倾泻悬空。
“在这里吧,看门也好。”
【狗的天性,不是吗?】
乔鹤脸僵了僵,扯起骂人的微笑,问:“那我睡哪里?”
“哪里都可以。”他走了过来,身上穿着月白锦缎寝衣,挺拔俊秀,足比乔鹤高了半个头,压人的气势随之而来。
【只要不是床上。】
呵呵……
乔鹤心想老子今儿非得犯贱了。
把被褥扔在床上,抬起傻憨憨的脸,道:“那我和褚兄一起,我在外面睡,给褚兄保驾护航,有贼人敢来伤你,我乔某人第一个冲上去!”
【……】
乔鹤不等他再说什么,搔首弄姿地起身,撩了撩鬓前的黑发,“我去洗个澡,马上就来,褚兄,等我!”
褚云那张俊脸僵了一霎,被他切切实实恶心到了,忽而又犹如梨花绽瓣,晕出淡淡笑意,对他道:“去吧。”
乔鹤心道,装什么装,□□啊。
在浴桶里扑腾了十分钟,乔鹤擦干净身体,穿上丫鬟准备好的寝衣,原主是个奢侈成性的主,寝衣质地极好,滑凉如水,又是明黄颜色,骚包的很,真拿自己当皇帝了。
回去后,他关上房门,转头看了眼褚云,这狗东西竟然睡下了,侧身朝里,乌发倾落。
他这个年纪怎么又脸睡觉,还在别人床上呼呼大睡,恬不知耻。
乔鹤放轻脚步,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慢慢掀开自己被褥,一点一点往被窝里磨蹭,褚云大概睡着了,一直没有动静。
你爹的床舒服吧。
乔鹤很想趁他睡着时,扇他两耳光,出口恶气。
睡到半夜,乔鹤被冻醒了,感觉身在冰箱里面,呼呼冒冷气,全身血液冻了起来,整个人差点硬成一根冰棍。
他哆哆嗦嗦想找手机开灯,摸了一会儿摸到一把又滑又长的事物,猛地惊醒,反应过来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旁边睡着的,是个乐于将人大卸八块的恶鬼。
傻逼褚云,睡个觉还不让人安生!
他眼睛逐渐能适应黑暗,看清周边陈设物什的轮廓。
扭过头,伸手推了推褚云,让他别放冷气了,冻死个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力气用的太大,推到第三下,身旁侧睡的人,散架了……
散、架、了!
黑色的头发,白色的骨骼,零零散散铺在床上,画面诡异又惊悚。
乔鹤头皮发麻,冷汗狂飙,叫都没叫,直接两眼一抹黑,倒头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