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反应过来自己在那。
呆呆地看向叶青青,“哦。”
“我说你为什么还在褚大哥家里!”
“他让我在这啊。”
乔鹤揉了揉肚子,他昨晚就没吃饭,于是巴巴问:“你早上吃什么?”
“……”叶青青不理他,穿过院子,走到褚云家门前,拍了拍黑木门,用甜美的嗓音叫着褚大哥。
*
褚云一晚未睡,睁着无光的黑瞳,屋梁上有一张残破的蛛网,他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了一晚。
他一只手掌,搭在没有起伏的左胸,那里犹如一片死寂之地,了无生息。
死亡的蛛网,已经结满他的胸腔。
怪不得乔鹤那么怕他,一个能走能说话的死人,谁会不怕呢。
从悬崖掉下来后,他就死了,是什么力量让他重新变成现在半死半活的模样,而乔鹤又如何一眼看出他不是活人。
褚云发觉除了没有心跳脉搏,他的胸腔还堵塞了无穷无尽黑沉戾气,额角有紫青色筋条绽了出来,他想要破坏,想要发泄,想要杀人或者女人……
怎么会这样 ……!
“褚大哥!”
甜美娇俏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一声声呼唤,犹如白日歌唱的黄鹂,婉转啼鸣,但褚云脑袋越发疼痛欲裂,眼眶炸开猩红血丝,体内煞气暴涨,冲逆着奇筋八脉,浩浩荡荡,无穷无止,撕裂的痛苦让他双手抱住脑袋,滚落在地上,发出嘭地一声。
乔鹤听见动静,纳闷屋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脖子上拴着麻绳,那粗粝的绳子,磨损着白皙脖颈,擦出一条难看的红痕,与之前褚云掐的紫痕交错相印。
“喂,乔鹤,你把门打开,你是不是又欺负褚大哥了,褚大哥为什么不开门!”叶青青心内着急,在门外叫嚷起来。
“我没有欺负他!”乔鹤抓着脖子上的狗绳,想了想,要是叶青青冲进来,看到他这幅样子,以后他还怎么抬得起头啊。
他把狗绳从脖子上解开,扔在地上。
鬼鬼祟祟走到褚云房屋的窗户旁,窗户没关,支开巴掌大的缝隙。
他弯下腰,目光不安地探了进去。
只见褚云正在地上翻来覆去打滚,面目狰狞可怕,赤裸的手臂青筋迸裂,如同失控的野兽,赤红的眼眸在搜寻猎杀的对象。
直到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
他忽然停止了挣扎,空间仿佛静止,他直勾勾看着那双眼,像是在燥热沙漠即将渴死的人,忽而遇上一汪汩汩流淌的清泉。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