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抬起头,回头望去,只见张诚兰、张玉龙和鲁春梅三人正朝着他的方向逼近,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和毫不掩饰的恶意,像三只围捕猎物的野兽。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衫,让他们看起来更加狼狈,也更加凶狠。
林清的胸腔里发出类似兽类的嘶喘声,那是极致的痛苦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的声音。他知道,一旦被他们抓住,等待他的将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爬起来,不顾身上剧烈的疼痛,转身钻进了马路旁边的一条小巷。
小巷更加狭窄,两侧的墙壁高耸,将天空切割成一条狭长的缝隙。雨水顺着墙壁流下,发出“哗哗”的声响,在地面形成一道道小溪。林清在小巷里拼命地奔跑,脚下的积水溅起,打湿了他的裤腿。他不知道这条小巷通向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跑多久,只是本能地想要逃离,想要摆脱那些如影随形的噩梦。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雨幕中,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雨水冲刷干净,仿佛从未有人经过。
而在马路中央,那辆引发事故的黑色帕拉梅拉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走了下来,正是胡文。他恭敬地站在车旁,撑开雨伞,遮挡住头顶的雨水。
紧接着,后座的车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缓缓踏出。风衣的材质高级,在雨中依旧笔挺,勾勒出她修长而挺拔的身姿。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敲击在湿漉漉的马路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声响,敲碎了夜色的沉寂。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而冷艳的脸庞,正是林欣。她的目光锐利如冰,扫过狼狈追来的张诚兰、张玉龙和鲁春梅三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气场,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冷冽而不可侵犯。
“大小姐,是林清少爷。”胡文在一旁低声提醒道,语气恭敬。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小巷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张诚兰跑到近前,看到眼前这阵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贪婪而嚣张的模样。她指着小巷的方向,对着林欣和胡文嚷道:“那是我买的货!你们撞了我的人,得赔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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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春梅也跟着尖声附和:“就是!那小杂种敢跑,我们是他的养父养母,管教他天经地义!”
张玉龙却比她们两人多了几分眼力见,他认出了这辆帕拉梅拉的车牌,那是市里顶尖豪门的车牌,绝非他们这种人能够招惹的。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拉了拉张诚兰和鲁春梅,然后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林欣赔笑道:“这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管教无方,让这孩子冲撞了您的车。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林欣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和谄媚,只是缓缓摘下手上的黑色皮手套,动作优雅而缓慢。她的嗓音像结了冰一样,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胡文,十分钟,让他们破产。拆迁,取消。”
简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决绝。
胡文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大小姐。”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交代了几句,语气严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