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
“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就找到了。”鹿芩托起腮帮,望着心心念念的人,既喜悦又心痛,不禁露出酸涩的苦笑。
“夫君,我是来告诉你,贵嫔给我捎了一幅画像,上面画的是偷换你衣稿的宫人,我已经让爹爹帮忙去寻画上的人了。你放心,我一定为你申冤的,你要顾好自己。”
郝景时一边听着,一边用眼眸凝望着她,似乎是想透过她的妆容,看到她本来的样子。
他淡淡地扯起一个笑容:“不必了,皇上一直猜忌郝氏,早就有了铲除之心,如今只是借题发挥罢了。你不要再费精神掺和,顾好自己和孩子便是。只要你好好的,我便没什么遗憾。”
“不。”鹿芩坚持道,“只要有一丝希望在,我就不会放弃。方嫔无缘无故地伤你,又做局来陷害郝家,心肠实在歹毒。若是她就此得逞,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郝景时听她义愤填膺地说完,似笑非笑地叹息了一声。
他抬起手,手腕上沉重的镣铐发出“咔啦”一声,鹿芩看出他是想抚摸自己的脸颊,便将脸埋下去,贴住他的手掌。
“听我的,到此为止吧。”郝景时一手轻轻划过她五官的轮廓,嗓音略显疲惫,“已无回天之力了,就算你有证据证明郝氏冤屈,他也未必会转圜心意,更何况方嫔如今得宠,心计又颇深,你若是跟她耗到底,只会把自己和鹿家也卷进来。”
“有得宠就有失宠,我不信她能盛宠不衰。”鹿芩昂头不服气道,“她算计旁人,自然也会被旁人算计,她这样没有家世的宠妃,恐怕早已成了众多人的眼中钉,苍天有眼,她早晚自食恶果。”
郝景时垂头看着她,一手捧住她的一边脸颊,道:“方嫔是来找我寻仇的,为了今日,她已经筹谋许久了,我才是那个眼中钉。”
鹿芩觉得荒谬:“你都不认识她,能与她有什么仇什么怨?”
郝景时沉默良久后,才低沉道:“她是你妹妹。”
“我妹妹……?”
鹿芩下意识地重复着,她起初觉得迷惑,后来迟钝地想到,她是有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妹妹,那就是鹿萍。
她愣怔地伏在郝景时膝盖上,脑中重组着思绪。
她妹妹,是鹿萍。
方嫔是她妹妹……
方嫔是鹿萍?!
鹿芩弹坐起来,终于反应过来了,错愕地瞪大了双眼。
“鹿萍……鹿萍不是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