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 59 章
种焦虑的目光看着自己,忍不住道:“夫君,你可是有什么事瞒我?”

    以他的性子,断不会为了过去的事翻来覆去后怕,究竟是什么事让他紧张兮兮的。

    郝景时愣怔一下,眼神开始四处瞟:“没有。”

    鹿芩盯他:“老实交代。”

    “真没有。”

    “哦。”见他不说,鹿芩做出恍然大悟状,“那就是做了亏心事,怕我发现,所以格外在意我的一举一动,还要让玄岚监视。”

    “胡扯!”

    老套的激将法果然好用,郝景时脱口而出,“小爷监视你做什么,小爷是担心——”

    担心老人所说的薄命之言成真。

    就快出口的话刺痛他了一下,郝景时戛然而止,不想继续说。

    他含糊地比喻道:“就是,小爷前几日做了个噩梦。”

    “与我有关?什么梦?”

    “嗯,说出来不吉利,别问了。”

    郝景时别扭地垂眼,鹿芩望着他闪躲的眼眸,忍俊不禁。

    原来只是为了一个梦。

    原来再桀骜的人,心里有了牵挂以后,也会变得小心翼翼的。

    “我当是什么呢。”鹿芩钻到他怀里,昂头去追他的目光。

    “夫君连鬼神都不信,却这般在乎一个梦,啧啧……好了好了,知道夫君最爱我了,下次直说就是,不用拐弯抹角的。”

    “谁,谁拐弯抹角了。”

    郝景时被她说的无言以对了,难为情地嘟囔一句。

    见他这样,鹿芩觉得有趣,仿佛回到数年前,她大胆撩拨,他耳朵赤红的时候。

    她十分怀念,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调戏过他了,便捧着他的脸口出狂言。

    “夫君怎么不说话了,哎呀,老夫老妻有什么说不得的。”

    “……”

    “说起来,夫君从未对我表白过,太不公平了,你快说爱我,我要听你亲口说。”

    “……”

    “喂,你这家伙就不能嘴上抹蜜一回,毫无情致。”

    “……”

    “我明日就卷了银子离家出走。”

    “……”

    撒泼打滚半晌,对面的人都没有吭声,只一味地盯着她喋喋不休的唇。

    夫君静悄悄,必定要作妖。鹿芩被他盯得脸滚烫,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郝景时看她的眼神已经变得不太清白。

    “看来夫人还不想睡。”

    一只不安分的大手随后而至,鹿芩唇一抿,火速缩进被子里去了。

    郝景时不由分说给她拽出来。

    “夫人小嘴上抹了什么蜜,小爷得尝尝,才知道该如何表白。”

    “……”

    “怎么不吭声,老夫老妻有何难为情的。”

    “……”

    “离家出走多费力气,省省。”

    “……”

    昏暗中,一只纤细的手抬起紧抓着床帘,又软软着垂下,帘子表面留下一片潮湿。

    明明不到盛夏时节,空气里却像生了火一般,让人又闷又喘不上气。

    窗外月爬树梢,屋内绣了鸳鸯的床单逐渐褶皱。

    娇小的人掐着被子,睫毛轻颤,撑着床头的人眯了眯眼,露出占有后的满足感。

    须臾,他俯身吻着她耳垂,一字一句地道。

    “小爷爱你,听清了吗,鹿芩。”